沈渊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他躺在一张床上。
不是据点那种硬板床,是软的。
还有枕头。
“醒了?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沈渊转头。
看见一个人坐在床边。
是个女人。
三十多岁的样子。
穿着白大褂。
“你是谁?”沈渊问。
“医生。”女人说,“你体内那股热流,我帮你压下去了。”
沈渊坐起来。
“这是哪?”
“我的诊所。”女人说,“你倒在我门口。”
“林雪呢?”
“谁?”
“跟我一起的。”
“没见过。”女人摇头,“就你一个人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我怎么倒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说,“我听见外面有动静,出去看,你就躺地上。”
“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两天。”
沈渊愣了一下。
两天?
“我帮你检查过。”女人说,“你体内那股热流,不是异能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像是……某种能量。”女人说,“但和异能不一样。”
“它差点要了你的命。”
沈渊没说话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吞噬过什么东西?”女人问。
“晶核。”
“晶核?”女人皱眉,“那东西不能直接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渊说,“但我能。”
女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的身体……和普通人不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?”
沈渊没回答。
他站起来。
“我得回去。”
“你还没好。”女人说,“那股热流只是暂时压住,还会再发作。”
“多久一次?”
“不确定。”女人说,“可能三天,可能五天。”
“发作的时候,你会死。”
沈渊停住。
“有办法治吗?”
“有。”女人说,“找到那股能量的源头,控制它。”
“怎么找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女人说,“但我知道有人知道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个抓走你朋友的怪物。”
沈渊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它来过。”女人说,“昨天。”
“它说什么?”
“它说,你会来找它。”
“它还说什么?”
“它说,它在等你。”
沈渊沉默。
“它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说,“但它说,你会找到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女人停顿了一下。
“它说,你和它是一类人。”
沈渊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女人说,“它说完就走了。”
沈渊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不是吧。
他和怪物是一类人?
“我得回去。”沈渊说。
“你确定?”女人问。
“确定。”
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那这个给你。”
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剑。
不是普通的剑。
剑身泛着暗光。
“哪来的?”沈渊问。
“你昏迷的时候,有人放在门口的。”女人说,“还有一张纸条。”
沈渊接过纸条。
上面只写了一行字。
“用这把剑,来找我。”
落款是——
“你的同类。”
沈渊攥紧纸条。
妈的。
这搞毛啊?
他拿着剑,走出诊所。
街上还是空的。
但他知道。
有人在看着他。
他抬起头。
看见对面楼顶。
站着一个人影。
人影朝他招了招手。
然后跳了下去。
沈渊追上去。
跑到楼底。
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地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东边,第三栋楼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往东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