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往东走。
街上全是灰。
风一吹,塑料袋飘起来。
他攥紧那把剑。
剑挺沉。
手感还行。
第三栋楼到了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沈渊犹豫了一下。
妈的。
进去。
一脚踩进去,地板嘎吱响。
空气里有股臭味。
不是尸臭。
是那种…霉味。
“有人吗?”他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他往里走。
走廊尽头有扇门。
半开着。
里面透出光。
沈渊走过去。
推开门。
屋里坐着一个人。
男的。
三十来岁。
穿着干净的衬衫。
桌上放着一杯茶。
还冒着热气。
“来了?”男人抬起头。
“你是谁?”沈渊问。
“你同类。”男人说。
沈渊盯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体内有热流,对吧?”男人说,“那是剑种。”
“剑种?”
“对。”男人喝了口茶,“你觉醒了剑道天赋,但那只是开始。真正的剑种,会让你的身体异变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会死?”
“不一定。”男人说,“看你怎么用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“末世不是灾难。”他说,“是筛选。只有觉醒剑种的人,才能飞升。”
“飞升?”
“对。”男人转过身,“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沈渊愣住。
“那怪物呢?”
“怪物也是筛选的一部分。”男人说,“它们也是剑种,只是失败了。”
沈渊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你需要知道。”男人说,“你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剑种会吞噬你的身体。”男人说,“如果你不找到对应的功法,一个月后,你会变成怪物。”
沈渊握紧剑。
“功法在哪?”
男人笑了。
“你手里那把剑。”他说,“里面刻着功法。但你需要先找到钥匙。”
“钥匙?”
“对。”男人说,“就在这个城市里。一块黑色的石头。”
沈渊想继续问。
但男人摆了摆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找到石头,再来找我。”
“你去哪找?”
“我会找你的。”
沈渊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但男人已经坐回桌前。
不再说话。
沈渊转身。
走出楼。
阳光刺眼。
他低头看那把剑。
剑身暗光流转。
仿佛藏着什么。
操。
这回真搞毛啊。
他往回走。
路上突然听到一阵枪声。
从据点方向传来。
沈渊脸色一变。
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