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跑起来。
枪声没停。
据点方向。
操。
他冲过两条街，拐角看见据点门口躺着两个人。
地上有血。
沈渊握紧剑。
门口站着几个人，手里有枪。
不是王哥的人。
“站住！”
一个穿皮夹克的男的举起枪。
沈渊没停。
“我说站住！”
砰。
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去。
沈渊一个侧翻，躲到垃圾桶后面。
“妈的。”
他探出头。
门口至少五个人。
都拿着枪。
据点里传出女人的哭声。
是林雪？
沈渊咬牙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！”皮夹克喊，“交出晶核，饶你们一命！”
没人回应。
皮夹克一挥手。
几个人冲进据点。
沈渊从垃圾桶后面冲出来。
剑光一闪。
最外面那个人的枪被削成两半。
“操！”
那人后退。
沈渊没给他机会。
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皮夹克回头。
“找死！”
他举枪。
沈渊已经冲到他面前。
剑尖抵在他喉咙上。
“让他们停。”
皮夹克脸色发白。
“停！都他妈停下！”
冲进去的人退出来。
沈渊看见林雪站在门口。
她脸上有血。
但还活着。
“沈渊。”
林雪声音发抖。
“方晴呢？”沈渊问。
林雪摇头。
“没找到。”
沈渊心里一沉。
他盯着皮夹克。
“你们为什么来这？”
“有人让我们来的。”皮夹克说，“一个男的，说这有晶核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皮夹克咽了口唾沫，“他戴着口罩，给了我们地址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他长什么样？”
“看不清楚。”皮夹克说，“但他手里有把剑。”
剑。
沈渊脑子里闪过那个男人。
是他？
“他还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说……他说你身上有剑种。”皮夹克声音更抖了，“杀了你，就能拿到。”
沈渊握紧剑。
剑身传来一阵灼热。
体内那团热流猛地窜动。
他喉咙一甜。
血从嘴角渗出来。
“沈渊！”林雪跑过来。
沈渊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他擦掉嘴角的血。
皮夹克趁机想跑。
沈渊一剑拍在他后颈。
人晕过去。
“绑起来。”沈渊说。
林雪点头。
沈渊走进据点。
里面一片狼藉。
桌子上有张纸条。
他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三天后，城东废弃工厂。带石头来换人。”
落款是一个剑形符号。
沈渊把纸条捏成团。
石头。
那个男人说的黑色石头。
方晴被抓了。
他只有三天。
沈渊抬头看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