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一脚踹开据点大门。
王哥的手下全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王哥冲过来，“城东那条街全是怪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渊说。
“知道你还去？”
“不去怎么搞清楚。”
林雪跟上来，手里攥着火球。
“我也去。”她说。
“你留下。”沈渊看她，“你走了谁守据点？”
“那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对。”
林雪急了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傻？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转身就走。
林雪追出去。
“沈渊！”
他停下。
“你死了谁管我们？”林雪声音发抖。
沈渊回头看她。
“我不会死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但林雪不信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
沈渊举起手里的石头。
“就凭它。”
石头在阳光下微微发亮。
林雪咬住嘴唇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，“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沈渊点头。
他朝城东走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风刮得呼呼响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栋楼。
废弃工厂。
铁门半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沈渊握紧剑。
他走进去。
脚踩在碎玻璃上。
咔嚓。
声音在空荡荡的厂房里回响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从头顶扑下来。
沈渊侧身躲开。
黑影砸在地上。
是个人。
不对。
是怪物。
四肢着地。
浑身溃烂。
眼睛是绿的。
它盯着沈渊。
发出嘶嘶声。
沈渊挥剑。
剑光一闪。
怪物脑袋飞出去。
尸体倒在地上。
沈渊没停。
继续往前走。
厂房深处传来声音。
“来了？”
沈渊停下。
“谁？”
“等你的人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沈渊环顾四周。
“出来。”他说。
“你进来。”
沈渊沉默。
他往前走。
拐过一个弯。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戴口罩。
就是上次那个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那人说。
“石头里的剑冢，是什么？”沈渊问。
“剑冢？”那人笑了一声，“那不是剑冢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牢笼。”
沈渊愣住。
“谁的牢笼？”
“剑的。”那人说，“也是你的。”
沈渊握紧剑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帮你。”那人说，“也帮我自己。”
他伸手。
手里出现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“来。”他说，“让我看看，你配不配拿这把剑。”
沈渊没动。
“怎么？怕了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沈渊说，“是觉得你有病。”
那人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末世里还能说笑话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沈渊说。
“行。”那人说，“那你接招。”
他冲过来。
剑光劈下。
沈渊举剑格挡。
铛！
两剑相撞。
火星四溅。
沈渊手臂发麻。
那人力气真大。
“不错。”那人说，“能接我一剑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沈渊咬牙。
他反手一剑。
刺向那人胸口。
那人侧身躲开。
剑尖擦过衣服。
划出一道口子。
“速度也行。”那人说。
沈渊没停。
连续出剑。
一剑快过一剑。
那人连连后退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突然。
他身形一闪。
消失在原地。
沈渊愣住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你太慢了。”
沈渊转身。
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那人站在他身后。
“不过。”他说，“你还有救。”
他收回剑。
“明天再来。”他说，“我教你。”
沈渊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那人说，“我没时间了。”
他转身。
消失在黑暗里。
沈渊站在原地。
手里石头滚烫。
像是要烧起来。
他低头看。
石头裂开一道缝。
里面透出光。
沈渊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