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站在原地。
手抖得厉害。
沈清莲已经走了。
她刚才说了什么？
“答应你。”
答应她杀太后。
卧槽。
我疯了？
顾北辰走过来。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我说了没什么。”
沈清瑶转身就走。
脑子里全是沈清莲那句话。
“你娘的遗物里，还有一封信。”
信。
什么信？
她娘的遗物她翻过无数遍。
哪来的信？
除非……
除非沈清莲在骗她。
但万一呢？
万一真有。
她不能赌。
沈清瑶回到宫里。
太后已经歇下了。
她坐在偏殿。
脑子里乱成浆糊。
沈清莲要杀太后。
太后要杀她。
太上皇承认杀她娘。
但沈清莲又说不是他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“姐姐。”
沈清瑶抬头。
沈清莲站在门口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信呢？”
“杀了太后，我给你。”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有选择。”
沈清莲笑了。
那笑很冷。
“姐姐，你娘的遗物，只有我知道在哪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沈清莲转身。
“三天后，我要看到太后死。”
门关上。
沈清瑶坐在椅子上。
手攥得死紧。
妈的。
她现在该怎么办？
真杀太后？
她不是没想过。
太后杀了她娘。
但……
杀了太后，她就能拿到信？
万一沈清莲骗她呢？
她站起来。
在屋里来回走。
突然，门又开了。
是顾北辰。
“你刚才去哪了？”
“见沈清莲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杀太后。”
顾北辰愣住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答应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清瑶说，“她说我娘的遗物里，还有一封信。”
“什么信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沈清瑶说，“但我不能赌。”
顾北辰沉默。
半晌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帮我什么？”
“查清那封信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太后。”顾北辰说，“她一定知道。”
沈清瑶看着他。
“你要我去问太后？”
“不是问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逼她。”
顾北辰走近。
“太后最怕什么？”
“怕太上皇。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们用太上皇逼她。”
沈清瑶眼睛亮了。
“怎么做？”
“明天一早，我去见太上皇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让他出面。”顾北辰说，“太后不敢违抗他。”
“但她会撒谎。”
“那就让她撒谎。”顾北辰说，“撒谎就有破绽。”
沈清瑶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明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