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天没亮透。
沈清瑶就醒了。
翻来覆去。
脑子里全是沈清莲那句话。
“杀了太后。”
她坐起来。
头发乱糟糟的。
顾北辰推门进来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见太上皇。”
沈清瑶愣了下。
“这么早？”
“越早越好。”顾北辰说，“太后那边，我已经派人盯着了。”
她没再多问。
洗漱。
换衣服。
出门。
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冷宫。
还是那个破院子。
太上皇坐在石凳上。
看见他们。
“又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顾北辰说，“有事求您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太后手里，有一封信。”
“什么信？”
“沈清瑶她娘的遗物。”
太上皇皱眉。
“那女人又搞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但沈清莲说，那封信能证明一些事。”
“证明什么？”
“没说。”
太上皇沉默。
半晌。
“你们想让我去问？”
“不是问。”顾北辰说，“是逼她拿出来。”
“怎么逼？”
“您出面。”顾北辰说，“就说要查当年的事。”
太上皇看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
太上皇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这么干脆？
她看了眼顾北辰。
顾北辰点头。
三个人往外走。
路上。
沈清瑶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不是吧。
她一个沈家嫡女。
居然要跟摄政王和太上皇一起去逼太后。
真有你的。
这日子过得。
太后寝宫。
宫女看见太上皇。
吓得跪了一地。
“太上皇驾到——”
太后匆匆出来。
脸色难看。
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太上皇说，“顺便问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沈清瑶她娘的遗物。”
太后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遗物？”
“别装。”太上皇说，“拿出来。”
“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吗？”
太上皇看着她。
“那要我派人搜？”
太后咬牙。
“您这是要逼我？”
“对。”
太上皇说得很平静。
“逼你。”
太后看向沈清瑶。
眼神狠毒。
沈清瑶没躲。
就那么看着她。
“信不在我这。”太后突然说。
“在哪？”
“被沈清莲拿走了。”
沈清瑶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昨天。”太后说，“她来找我，说要那封信。”
“你给她了？”
“给了。”
太后冷笑。
“她说能帮我解决你。”
沈清瑶攥紧拳头。
又被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