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愣住。
信被沈清莲拿走了。
不是吧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她现在在哪？”
太后冷笑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你——”
顾北辰拉住她。
“冷静。”
沈清瑶咬牙。
冷静个屁。
太上皇看着太后。
“沈清莲是你的人。”
“对。”太后承认得很干脆，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她拿了信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太后摊手。
“她说了帮我解决沈清瑶，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你没问？”
“没问。”
太后笑。
“反正她死了对我没坏处。”
沈清瑶攥紧拳头。
真想扇她。
“那信里写了什么？”太上皇问。
太后看他一眼。
“您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呵。”
太后笑出声。
“那您可真有意思。”
“杀了她娘，却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。”
沈清瑶心里一紧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
太后看着她。
“你娘是他杀的。”
“别听她胡说。”太上皇说。
“我胡说？”
太后站起来。
“您当年为了夺位，杀了她爹娘。”
“她娘逃出去，生了沈清瑶。”
“您怕秘密暴露，又派人灭口。”
“不是吗？”
太上皇没说话。
沈清瑶看着他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说话啊！”
“是。”
太上皇承认了。
沈清瑶后退一步。
顾北辰扶住她。
“清瑶——”
“别碰我。”
她推开他。
看着太上皇。
“你杀了我娘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前朝余孽。”
太上皇说得很平静。
“她不死，我坐不稳这个位置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杀我？”
“你——”
太上皇顿住。
“你像她。”
“所以留着？”
“对。”
沈清瑶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真有你的。
“那我今天是不是也该死？”
“清瑶——”
“别叫我！”
她看着太后。
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太后说，“但我至少没杀你娘。”
“你没杀？”
“没有。”
太后笑。
“我只是看着她死。”
沈清瑶攥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里疼。
“那信里到底写了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你娘的遗言。”太后说，“她说——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她原谅了所有人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原谅了。”
太后看着她。
“包括杀她的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
太后叹气。
“你娘是个善良的人。”
“比我善良。”
“也比你有良心。”
沈清瑶没说话。
心里堵得慌。
顾北辰走过来。
“清瑶——”
“我想静静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沈清莲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太后说。
“那我自己找。”
她走出去。
顾北辰跟上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必须陪。”
沈清瑶看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顾北辰顿住。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我喜欢你。”
顾北辰看着她。
“从第一眼就喜欢。”
沈清瑶没说话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
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北辰拉住她的手。
“但我怕不说就没机会了。”
沈清瑶看着他。
眼眶发红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哭。”
顾北辰擦掉她的眼泪。
“我陪你找。”
“找到她。”
“找到信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
顾北辰笑。
“然后娶你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侍卫跑过来。
“王爷！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沈清莲——”
侍卫喘气。
“她带着信，去了冷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