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皇上看了一眼顾北辰。
“因为朕不想让摄政王得逞。”
“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朕偏要抢。”
沈清瑶明白了。
这是政治联姻。
不。
这是政治博弈。
她成了棋子。
“皇上。”
“民女不愿意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沈清瑶回头看了一眼顾北辰。
“因为民女喜欢他。”
皇上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民女喜欢他。”
“摄政王顾北辰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只喜欢他一个人。”
顾北辰愣住了。
沈清莲也愣住了。
侍卫们都愣住了。
皇上盯着她。
眼睛里有火。
“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那朕——”
“就杀了他。”
“来人！”
“把摄政王拿下！”
侍卫们冲上来。
顾北辰没动。
沈清瑶挡在他前面。
“谁敢！”
“皇上——”
“你动他一下试试。”
“我手里有遗诏。”
“有太上皇的遗诏。”
“有废后的证据。”
“你动他——”
“我就把这些全抖出去。”
皇上看着她。
笑了。
“你威胁朕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威胁你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皇上没说话。
他盯着沈清瑶。
又盯着顾北辰。
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朕登基这么多年。”
“头一回有人敢这么跟朕说话。”
“还是个女人。”
沈清瑶没退。
她站在那里。
手在抖。
但眼神没抖。
“皇上。”
“你若是想杀他。”
“就先杀我。”
顾北辰伸手。
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她说的对。”
皇上突然开口。
“朕不杀你们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你们得答应朕一个条件。”
沈清瑶心里咯噔一下。
什么条件？
“朕要你们。”
“帮朕查清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太后的死因。”
“朕怀疑。”
“她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沈清瑶愣住了。
太后死了？
什么时候？
“昨天夜里。”
“暴毙。”
“但朕不信。”
“朕要你们查。”
“查清楚。”
“朕就放你们走。”
沈清瑶看着顾北辰。
顾北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们答应。”
皇上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朕要答案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走了。
沈清莲跟着。
走之前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眼神里全是得意。
沈清瑶没理她。
她看着顾北辰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就是——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顾北辰笑了。
“你刚才。”
“说喜欢我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沈清瑶脸红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还问这个。”
“当然是——”
她没说完。
顾北辰忽然抱住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真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沈清瑶趴在他肩上。
没说话。
心里却在想。
太后死了。
谁杀的？
沈清莲？
还是——
皇上自己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。
这趟浑水。
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