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站在沈府门口。
手抖。
不是怕。
是恨。
顾北辰在身后，没说话。
她推开门。
院子里，沈老爷正在喝茶。
看见她，笑了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沈清瑶走过去。
站在他面前。
“我娘。”
“是你毒死的。”
沈老爷手一顿。
茶杯掉地上。
碎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沈清莲。”
沈老爷沉默。
很久。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
“是我。”
沈清瑶脑子嗡的一声。
卧槽。
真是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娘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“太后的事？”
“对。”
沈老爷站起来。
看着她。
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太后拿沈家威胁我。”
“我不做，沈家就完了。”
沈清瑶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所以你杀了我娘。”
“保全沈家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“我会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？”
沈清瑶声音发颤。
“你让我认贼作母。”
“你让我被沈清莲欺负。”
“这就是保护？”
沈老爷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沈清瑶转身。
不想看他。
顾北辰上前。
握住她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走到门口。
沈老爷突然开口。
“你娘临死前。”
“留了句话。”
沈清瑶停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
“让你好好活着。”
沈清瑶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娘真傻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她到死都在护着你。”
“而你呢？”
沈老爷没说话。
沈清瑶走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
顾北辰帮她擦眼泪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查。”
“查到底。”
“太后。”
“我爹。”
“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顾北辰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
沈清瑶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惨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但我更心疼你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宫。”
“找太后。”
“算总账。”
两人转身。
身后。
沈老爷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眼神复杂。
他张了张嘴。
最终。
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叹了口气。
转身。
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