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莲站在门口。
笑着。
笑得很假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回来了。”
沈清瑶盯着她。
没动。
“你还有脸回来？”
“怎么？”
“来送死？”
沈清莲摇头。
“我来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杀你娘的。”
“不是太上皇。”
沈清瑶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是我娘。”
“太后。”
“她亲自动的手。”
沈清瑶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沈清莲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娘。”
“太后。”
“才是真凶。”
“太上皇一直替你娘瞒着。”
“他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。”
沈清瑶手在抖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沈清莲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太后当年写给手下的密信。”
“上面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怎么下毒。”
“怎么嫁祸。”
“怎么让太上皇背锅。”
沈清瑶接过信。
手抖得厉害。
打开。
看完。
脸色惨白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沈清莲苦笑。
“因为我恨她。”
“她把我当棋子。”
“用完就扔。”
“我凭什么替她瞒着？”
沈清瑶看着她。
“你不恨我？”
“恨。”
“但更恨她。”
“她毁了我一辈子。”
“也毁了你一辈子。”
顾北辰上前。
“信是真的？”
沈清瑶点头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太后的笔迹。”
“我认得。”
沈清莲转身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们爱信不信。”
“反正我娘。”
“就是个疯子。”
她走到门口。
停住。
“对了。”
“太后现在。”
“在宫里等你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要跟你做个了断。”
沈清瑶握紧信。
“走。”
“回宫。”
顾北辰拉住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她可能在设局。”
沈清瑶摇头。
“就算是局。”
“我也要闯。”
“我娘不能白死。”
顾北辰叹了口气。
“我陪你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沈清莲站在院子里。
看着他们。
眼神复杂。
“姐姐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太后。”
“真的疯了。”
沈清瑶没回头。
只是摆了摆手。
走出沈府。
阳光刺眼。
沈清瑶突然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算什么？”
“仇人变恩人？”
“恩人变仇人？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只是握紧她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不管前面是什么。”
“我都在。”
沈清瑶看着他。
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嗯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。
朝皇宫驶去。
身后。
沈府大门缓缓关上。
像是一段过往。
彻底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