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和沈墨走到王家门口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院子里亮着灯。
王建国他妈刘翠花的声音传出来，骂骂咧咧的。
“那个小贱人，还敢跟部队的人搞在一起，早晚弄死她。”
苏棠听了，笑了。
笑得冷。
沈墨拉住她。
“等我。”
他翻墙进去。
没两分钟，门开了。
王建国被沈墨揪着领子拖出来，摔在地上。
刘翠花跟着冲出来，手里拎着菜刀。
“你们搞毛啊！”
苏棠没理她。
蹲下，看着王建国。
“你害死我爸。”
“你承认了。”
王建国脸白得像纸。
“苏棠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你妈。”
苏棠一巴掌扇过去。
王建国嘴角出血。
刘翠花举刀冲过来，沈墨一脚踢飞菜刀，反手把她按在地上。
“别动。”
苏棠看着王建国。
“你跟我妈的事，我也知道了。”
王建国眼睛瞪大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管我怎么知道。”
苏棠站起来。
“我今天来，不是跟你算账的。”
“是告诉你。”
“你完了。”
王建国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疯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爸死了，你妈签的合同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苏棠没说话。
沈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这是你当年给中间人的汇款单。”
“上面有你的签名。”
王建国脸一下子僵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沈墨没理他。
苏棠接过纸，看了看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的是你。”
她眼眶红了。
但没哭。
“沈墨，报警。”
“等等。”
王建国爬起来。
“苏棠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妈也参与了。”
“她拿了一半的钱。”
苏棠愣住。
沈墨看着她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苏棠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那是她。”
“不是你。”
王建国急了。
“苏棠，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我能。”
苏棠转身。
“沈墨，报警。”
沈墨点点头。
刘翠花在地上喊：“你们敢！我儿子要是进去了，我跟你们拼命！”
苏棠回头看她。
“你试试。”
刘翠花被她眼神吓住。
沈墨去打电话。
苏棠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天。
月亮很亮。
像她爸走那晚的月亮。
她想起遗书上的字。
“别信王家人。”
“也别信你妈。”
她信了。
但心里还是疼。
疼得厉害。
沈墨回来，站在她身边。
“派出所的人马上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苏棠看着他。
“不好。”
“但能撑住。”
沈墨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在。”
苏棠没说话。
派出所的人来了，把王建国带走。
刘翠花在后面骂了一路。
苏棠和沈墨站在巷口。
“沈墨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还有没有别的事瞒着我？”
沈墨沉默。
苏棠看着他。
“说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有。”
“关于你妈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可能不是你的亲生母亲。”
苏棠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