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胸口。
印记裂开。
像一只眼睛。
在看他。
金光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刺眼。
滚烫。
“啊——”
陈墨惨叫。
跪在地上。
玉佩掉在地上。
咕噜噜滚了两圈。
鬼王本来被金光压住。
现在金光没了。
它又站起来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陈墨咬着牙。
“搞毛啊。”
老头冲出来。
看见陈墨胸口的印记。
脸色白了。
“完了。”
“剑魂提前觉醒。”
“鬼王也醒了。”
苏晚跑过来。
扶住陈墨。
“你怎么样?”
陈墨摇头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鬼王动了。
它没管玉佩。
直接朝陈墨走来。
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。
“它的目标是剑魂。”
老头说。
“得拦住它。”
“怎么拦?”
陈墨问。
“你还有别的城隍令?”
老头苦笑。
“没了。”
“就那一块。”
陈墨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撑着站起来。
胸口还在发光。
像一盏灯。
鬼王越走越近。
十米。
五米。
陈墨握紧诛邪剑。
剑身也在发烫。
跟印记呼应。
“苏晚。”
陈墨说。
“你退后。”
“我不。”
苏晚说。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陈墨瞪她。
“死一个还不够?”
苏晚没理他。
站在他旁边。
鬼王到了。
它抬起手。
那只手漆黑。
像焦炭。
一巴掌拍下来。
陈墨举剑格挡。
轰——
他被拍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塌了半面。
苏晚冲过去。
“陈墨!”
陈墨从砖堆里爬出来。
嘴角流血。
胸口印记更亮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鬼东西。”
“力气真大。”
老头突然喊。
“陈墨!”
“用剑魂的力量!”
“怎么用?”
陈墨问。
“它又不听我的。”
老头说。
“它在你身体里。”
“你让它出来。”
“它就会出来。”
陈墨愣住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试试。”
老头说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鬼王又来了。
这次更快。
陈墨闭上眼。
深呼吸。
他在心里说。
“出来。”
“帮我。”
胸口印记猛地一震。
金光爆发。
像太阳。
陈墨睁开眼。
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。
鬼王停在原地。
似乎被这光镇住了。
陈墨举起剑。
剑身缠绕着金色剑气。
他挥出一剑。
剑气飞出。
斩在鬼王身上。
鬼王惨叫。
胸口被切开一道口子。
黑色的血涌出来。
但它没倒。
反而更凶了。
它张开嘴。
发出一声咆哮。
震得所有人耳朵疼。
陈墨胸口印记开始发暗。
金光变弱了。
“糟了。”
老头说。
“剑魂还没完全觉醒。”
“力量不够。”
鬼王扑过来。
一把抓住陈墨。
把他提起来。
陈墨挣扎。
但挣不开。
鬼王低头。
看着陈墨胸口的印记。
它伸出手。
要挖出来。
苏晚冲上去。
拿剑刺鬼王。
剑断了。
鬼王没反应。
“放开他!”
苏晚喊。
鬼王不理。
手指碰到印记。
陈墨感觉胸口要裂开了。
疼得他喊不出声。
就在这时。
远处传来一声钟响。
咚——
鬼王动作停了。
它转头。
看向镇子方向。
钟声又响了。
咚——咚——
鬼王松开陈墨。
转身。
朝镇子走去。
陈墨摔在地上。
喘着气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问。
老头脸色很难看。
“是城隍庙的钟。”
“有人在敲钟。”
“引鬼王过去。”
“谁?”
苏晚问。
老头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人。”
陈墨爬起来。
胸口印记还在疼。
但没那么亮了。
“追。”
他说。
“追什么?”
苏晚问。
“鬼王。”
陈墨说。
“它去镇上了。”
“镇上有多少人?”
苏晚沉默了。
陈墨捡起诛邪剑。
“走。”
老头拦住他。
“你现在的状态。”
“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陈墨说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总不能看着全镇人死。”
苏晚说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陈墨没拒绝。
三人跟着鬼王的方向。
往镇子赶。
路上。
陈墨问老头。
“那城隍令。”
“还能用吗?”
老头说。
“被鬼王踩碎了。”
“用不了。”
陈墨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苏晚说。
“别急。”
“到了镇上再说。”
陈墨没说话。
他胸口印记又开始发热。
像在提醒他。
时间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