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刚下山,迎面撞上一队人。
领头的,是个穿黑衣的年轻人。
年轻人盯着沈铁生,笑了。
“沈铁生?”
沈铁生没说话。
赵横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们是谁?”
年轻人从怀里掏出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——柳。
沈铁生心一沉。
“柳国公的人?”
年轻人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刘三的人。”
沈铁生愣住了。
刘三?
那个开锁的老头?
“他让我来接你。”年轻人说,“跟我走。”
沈铁生没动。
“刘三到底是谁?”
年轻人笑了。
“你爹的老部下。”
“也是柳国公的暗桩。”
“他一直在等李叔的消息。”
沈铁生脑子嗡的一声。
李叔?
刘三和李叔是一伙的?
那刚才在石屋里,他为什么不说?
“妈的。”赵横骂了一句,“搞毛啊。”
年轻人摆手。
“别急。”
“刘三让我告诉你,你爹关的地方,机关他解不了。”
“但有人能解。”
沈铁生皱眉。
“谁?”
年轻人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。”
“走吧。”
沈铁生看着他。
又看看身后。
刘三没跟上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他跟年轻人走了。
赵横跟在后面。
走了一段路。
沈铁生突然问。
“刘三为什么不亲自来?”
年轻人脚步不停。
“他死了。”
沈铁生猛地停下。
“什么?”
年轻人回头。
“他烧了纸条,就喝了毒药。”
“李叔给他留的。”
“他说,他欠你爹一条命。”
“现在还清了。”
沈铁生站在原地。
手攥得紧紧的。
赵横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沈铁生没动。
他看着远处。
那里是柳国公的私牢。
他爹就在里面。
“走。”
他转身,跟年轻人继续走。
身后,山风吹过。
石屋里,刘三的尸体已经凉了。
桌上,纸条烧成的灰被风吹散。
上面最后一行字,露出来。
“刘三,你等的人到了。”
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落款——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