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了。
手机没开机。
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。
我坐起来。
脑子里还是那句“是你的”。
卧槽。
我真服了。
起床。
刷牙的时候手机响了。
我吐掉泡沫。
拿起来看。
沈屿打了三个未接。
还有一条消息。
“我在楼下。”
我走到窗边。
他真在。
靠在车门上。
头发乱糟糟的。
雨又下起来了。
他没打伞。
我开门下楼。
“你干嘛？”
他抬头看我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想了一晚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三个月前确实见过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那天是她约我出来的。她说她爸生病了，想见我一面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去了。她说了很多。说她后悔。说她当时不该跟那个人走。说她想回来。”
“你心软了？”
“没有。我说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她知道。她说她会祝福我们。”
“祝福到怀孕？”
他苦笑。
“顾晴，我那天连她手都没碰。她喝多了，我送她回家。司机可以作证。”
“司机？”
“我叫了代驾。代驾师傅全程都在。”
我看着他。
雨打在他脸上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“我——”
手机响了。
林婉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晴，我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孩子不是他的。我怀孕两个多月，但孩子是我男朋友的。我跟他吵架了，一时冲动才说是沈屿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对不起。我真的对不起。我不该这样。”
她哭了。
我愣在那里。
“林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我错了。我明天就走。真的走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抬头看沈屿。
“她说孩子不是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信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说谎的时候声音发抖。”
他走过来。
拉住我的手。
“顾晴，我们别再吵架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带你回家。”
“见你爸妈？”
“嗯。明天。”
我看着他。
雨还在下。
但好像没那么大了。
“好。”
他笑了。
我笑了。
然后我手机又响了。
是陈姐。
“顾晴，公司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那个项目，被人举报抄袭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客户那边收到的方案，跟另一个公司的一模一样。对方要告我们。”
我愣住。
沈屿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雨突然又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