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倒在地上。
血从胸口往外冒。
那把刀插得很正。
赵野冲过去按住伤口。
“你疯了啊！”他吼。“你搞毛啊！”
林小满嘴角在动。
像是想笑。
但笑不出来。
我蹲下来。
手在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她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光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。“你们都不该死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早就死了。”她说。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赵野哭了。
一个大老爷们。
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别说了。”他说。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林小满摇头。
“没用的。”她说。“投稿箱不会让我活着出去。”
手机响了。
我掏出来。
新投稿。
标题：《她选了第三个选项。》
内容只有一句：
“第三个选项是——她死，你们都活。”
我抬头。
林小满闭上了眼睛。
“喂！”赵野喊。“林小满！”
没反应。
他伸手探她鼻息。
手僵住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说。“真没了？”
我说不出话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很慢。
像有人在散步。
我和赵野同时转头。
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。
是陈默。
他穿着白衬衫。
干干净净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恭喜。”他说。“你们通关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赵野站起来。
“游戏结束了。”陈默说。“投稿箱的最后一个剧本，就是让林小满死。”
“你他妈早就知道？”赵野冲上去要揍他。
陈默没躲。
赵野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他倒在地上。
还在笑。
“打得好。”他说。“但没用。”
“什么没用？”我问。
“她死了。”陈默说。“但投稿箱还在。”
他爬起来。
拍拍衣服。
“而且——”他看着我。“下一个主角是你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新投稿。
标题：《顾沉，轮到你了。》
内容：
“你写过一篇小说。关于一个编辑。他找到了真相。然后他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是三年前我投稿的那篇。
陈默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没想到吧？”他说。“你的小说，就是你的结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