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屏幕上那行字。
《顾沉，欢迎入职。》
光标还在闪。
等我写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陈默没吭声。
赵野在旁边喘粗气。“什么宿主？你他妈在拍电影？”
“不是电影。”陈默声音很轻。“是投稿箱自己选的。林小满之后，它需要一个活人当素材。顾沉，你三年前那篇稿，就是它的模板。”
我脑子里嗡嗡的。
三年前写的那篇小说——编辑追查真相，最后发现自己才是该死的人。
现在它要我来真的。
“我能拒绝吗？”我说。
陈默摇头。“拒绝不了。它已经把你写进故事了。你不写，它也会写你。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赵野一拳砸在墙上。
我盯着屏幕。
光标还在闪。
像是在催。
“那林小满呢？”我说。“她也是这么被选中的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。“她投稿那天，投稿箱就盯上她了。它把她写进故事，让她失踪，让她变成线索。她反抗过，但没用。最后她只能听它的。”
“她砌进墙里也是听它的？”
“是。”陈默眼神暗了。“她说，这是她唯一能留下的方式——让投稿箱以为她死了，它才会放过她。”
我愣住。
所以林小满没死？
她只是……藏在墙里？
“可那手……”我说。
“假的。”陈默说。“投稿箱用道具骗你们的。它需要你们继续查，继续写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玩意儿比我想的还疯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赵野问。
陈默没回答。
他走到屏幕前，伸手碰了碰光标。
光标消失了。
屏幕上出现一行新字：
《顾沉，别信他。林小满还活着。来找我。》
下面是一个地址。
市郊，废弃医院。
我看向陈默。
他脸色发白。“它又在改故事。”
“那地址是真的吗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说。“但如果你去，它一定会让你写下去。”
赵野拉住我。“别去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我已经在故事里了。”我说。“不去，它也会写我。去了，至少能见到林小满。”
赵野骂了一声。
我转身往外走。
走廊尽头，屏幕又亮了。
上面是新的标题：
《第36章 医院》
内容：空白。
光标在等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出纺织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