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拉着林婉儿往前走。
路越来越窄。
两边是黑色的墙。
墙上有字。
“炼体者，到此为止。”
沈尘看了一眼。
“妈的。”
他一拳砸上去。
墙碎了。
后面是空的。
黑洞洞的。
林婉儿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万一掉下去……”
沈尘打断她。
“掉就掉。”
“反正都是假的。”
他跳下去。
林婉儿跟着跳。
落地。
是个小房间。
四面都是镜子。
镜子里全是沈尘。
不是他。
是那些复制品。
每一个都在笑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“又见面了。”
“又见面了。”
声音叠在一起。
沈尘捂住耳朵。
“闭嘴！”
镜子碎了。
声音没了。
但房间里多了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林婉儿愣住。
“妈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婉儿。”
“是我。”
林婉儿想冲过去。
沈尘拦住她。
“假的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假的？”
沈尘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女儿在秘境里。”
“你也在秘境里。”
“哪有这么巧？”
女人不笑了。
“我是钥匙。”
“你妈也是钥匙。”
“你爸也是钥匙。”
“所有人都是钥匙。”
沈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女人往前走一步。
“秘境在吞噬炼体者。”
“但也在吞噬普通人。”
“每个人都是钥匙。”
“每个人都能开门。”
林婉儿声音发抖。
“那我妈……”
女人看着她。
“你妈在这里。”
“但不是我。”
“我是复制品。”
“你妈也是复制品。”
“真的钥匙。”
“在最下面。”
沈尘盯着她。
“你见过我爸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见过。”
“他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包括你？”
女人笑。
“包括我。”
她转身。
往墙里走。
墙开了。
后面是条路。
女人回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路还长。”
沈尘没动。
林婉儿也没动。
女人消失在黑暗里。
墙合上了。
沈尘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林婉儿看着他。
“那我们还走吗？”
沈尘笑。
“走。”
“走到真的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