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跟着黑袍人走。
隧道越来越窄。
墙壁在发光。
不是灯。
是肉。
沈尘摸了一把。
软的。
还带温度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地方？”
黑袍人没回头。
“秘境的内脏。”
“你妈的身体里。”
沈尘脚步一顿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黑袍人停下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你妈就是秘境。”
“你现在走的路。”
“是她的大肠。”
沈尘胃里翻了一下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黑袍人转身。
“我像在逗你？”
沈尘盯着他。
“我妈是秘境。”
“那我爸呢？”
黑袍人笑。
“你爸？”
“他是第一把钥匙。”
“你妈用他。”
“打开了秘境。”
沈尘拳头攥紧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妈把他吃了。”
“吃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连骨头都没剩。”
沈尘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撒谎。”
黑袍人摇头。
“我没撒谎。”
“你妈就是秘境意志。”
“她需要炼体者。”
“越强越好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你。”
“都是她的猎物。”
沈尘站在原地。
脚像灌了铅。
“她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黑袍人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是她儿子。”
“她舍不得直接吃。”
“她想让你心甘情愿。”
沈尘抬起头。
“那她现在在哪？”
黑袍人转身。
“前面。”
“最后一扇门后面。”
“她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两人继续走。
隧道越来越宽。
尽头是一扇门。
门是肉做的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炼体者，回家。”
沈尘盯着那四个字。
手在抖。
“她写的？”
黑袍人点头。
“她写的。”
沈尘伸手。
推开门。
门后是一个女人。
穿着白裙子。
笑着看他。
“小尘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妈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沈尘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真是秘境？”
女人笑容不变。
“是。”
沈尘停下。
“我爸呢？”
“你把他吃了？”
女人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是。”
沈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因为我是秘境。”
“我需要力量。”
“你爸太弱了。”
“他给不了我想要的。”
沈尘声音发颤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女人笑。
“你。”
“你的炼体传承。”
“你的身体。”
“你的全部。”
沈尘后退一步。
“你疯了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你只要把传承给我。”
“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。”
沈尘看着她。
看着那张熟悉的脸。
突然笑了。
“妈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。”
女人笑容僵住。
“小尘——”
沈尘打断她。
“别叫我小尘。”
“你不是我妈。”
“你是怪物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变得狰狞。
“沈尘。”
“你非要逼我？”
沈尘攥紧拳头。
“逼你？”
“是你逼我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我。”
“都是你的棋子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我不给。”
女人盯着他。
“你以为你有的选？”
她手一挥。
整个空间开始收缩。
墙壁在蠕动。
像胃在消化食物。
沈尘站在中间。
全身肌肉绷紧。
“那就来。”
“看谁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