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女人站在门口。
全场人都看着她。
她长得挺好看。
可眼神很冲。
“周秀兰，你出来！”
她又喊了一声。
陈建国快步走过去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爸，你别管。”
女人推开他。
“我是她女儿，我凭什么不能来？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不是吧。
我妈还有个女儿？
我爸也愣住了。
他走上前。
“姑娘，你认错人了吧？”
女人瞪着他。
“我没认错。”
“周秀兰，是我妈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摔在地上。
我弯腰捡起来。
照片上。
我妈抱着一个婴儿。
站在医院门口。
照片背面写着——
“1998年，冬。”
“秀兰与女儿。”
我手指发抖。
1998年。
我还没出生呢。
陈建国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来的？”
女人冷笑。
“我从福利院来的。”
“我妈把我扔那儿了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，她叫周秀兰。”
全场安静得可怕。
我爸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他嘴唇动了动。
“念念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我信他。
可我妈……
她到底瞒了多少事？
女人走到我妈遗像前。
“妈。”
“你欠我一句对不起。”
“你听到了吗？”
她哭了。
我也哭了。
陈建国蹲在地上。
抱着头。
“秀兰……”
“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我攥紧那张照片。
突然想起本子里的失物招领单。
“丢失：一个叫陈建国的人。”
“寻回时间：永远。”
那……
这个女人呢？
她的失物招领单。
在哪？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刘阿姨发来消息。
“念念，我刚又翻到一张。”
“上面写着：丢失，一个女儿。”
“寻回时间：没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