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和胖子跑出通道。
敲击声就在身后。
很近。
很近。
胖子骂了一句：“搞毛啊！这玩意儿真能追上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感应到矿道在震动。
不是地动。
是骨头。
四面八方都有骨头在响。
“它们来了。”沈墨说。
话音刚落。
通道尽头。
出现一个人影。
不是人。
是骨头架子。
白森森的。
手里攥着一块灵石。
沈墨愣住了。
灵石？
那骨头架子张嘴：“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声音干巴巴的。
像砂纸磨石头。
胖子挡在沈墨前面：“滚！”
骨头架子没动。
它举起手。
灵石发光。
通道里。
所有石头都开始发光。
沈墨感觉脚下发烫。
低头一看。
地面裂开。
里面全是骨头。
密密麻麻。
“卧槽……”胖子退了一步。
骨头开始动。
像虫子一样爬出来。
沈墨攥紧镐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骨头架子说：“我是你。”
“你挖的第一块灵石。”
“还记得吗？”
沈墨脑子里闪过画面。
刚穿越那会儿。
挖到第一块灵石。
很大。
很亮。
他高兴得要命。
现在想想。
那灵石里。
好像有东西。
“你藏在我挖的灵石里？”沈墨问。
“对。”骨头架子说，“你挖出来。”
“我跟着你。”
“一直跟着。”
胖子急了：“别跟它废话！干它！”
沈墨摇头。
“打不过。”
“它太强。”
骨头架子笑了。
嘎嘎的。
像乌鸦叫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你一直很聪明。”
“所以我才选你。”
沈墨问：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骨头架子说，“把矿主令牌给我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沈墨冷笑。
“令牌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有本事来拿。”
骨头架子没动。
但地上的骨头动了。
它们朝沈墨爬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沈墨举起镐头。
砸下去。
骨头碎了。
但更多骨头涌上来。
胖子也动手。
一拳打碎好几根。
没用。
骨头越来越多。
沈墨被逼到墙角。
他突然想到什么。
掏出令牌。
对着骨头架子。
“你再动一下。”
“我捏碎它。”
骨头架子停住。
“你敢？”
“试试。”沈墨说。
他的手在抖。
但语气很稳。
骨头架子沉默了。
半晌。
它说：“你不敢。”
“令牌碎了。”
“你也会死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反正都是死。”
“不如拉你垫背。”
骨头架子盯着他。
沈墨盯着它。
胖子在旁边喘气。
气氛僵住。
突然。
通道深处。
传来一声叹息。
很轻。
但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骨头架子脸色变了。
“不……”它说。
“不该是他……”
沈墨也听到了。
那个叹息声。
很熟悉。
像老张。
又不像。
叹息声说：“沈墨。”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沈墨脑子一炸。
这声音。
他听过。
在梦里。
在幻象里。
在第一次挖到灵石的那个晚上。
“是你？”他问。
“是我。”声音说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