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把刀扔地上。
刀尖插进土里。
他看着我。
我抱着林婉。
她还在吐血。
“谈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谈你老婆的事。”
“我没老婆。”
“林婉的姐姐。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陈墨笑了一声。
“死了？”
“她就在你脚下。”
我低头。
地上那女人。
尸体还在抽搐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她真是归墟之主。”
“那林婉呢？”
“林婉是她妹妹。”
“但林婉不知道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林婉突然抓住我胳膊。
“他骗你。”
“姐姐早就死了。”
“这女人是假的。”
陈墨蹲下来。
指着女人脖子上的胎记。
“你看。”
“这是归墟印记。”
“只有真正的归墟之主才有。”
林婉愣住。
她看看胎记。
又看看我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真是姐姐？”
陈墨站起来。
“现在你信了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杀她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她要杀你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就没用了。”
“系统会崩。”
“归墟也会崩。”
我抱着林婉站起来。
她伤得不轻。
但还能走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帮我？”
“还是帮你自己？”
陈墨没说话。
他转身。
朝裂缝走去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带你看个东西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林婉点头。
我们跟上。
裂缝很深。
走了十分钟。
眼前突然开阔。
是个地下宫殿。
墙上全是壁画。
画着一个人。
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。”
“或者说。”
“第一个沈夜。”
我愣住。
“第一个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是第三个。”
“第一个死了。”
“第二个也死了。”
“你是第三个。”
“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林婉突然咳嗽。
吐了口血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陈墨没理她。
继续往前走。
我跟着。
心里乱得很。
宫殿尽头。
有个石台。
上面放着一把剑。
跟我之前那把一样。
“这是核心的母体。”
“你体内那个。”
“是复制品。”
“复制品？”
“对。”
“真正的核心在这。”
“你那个。”
“是吸命用的。”
我伸手去拿剑。
陈墨拦住我。
“别碰。”
“碰了你就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身体。”
“承受不住。”
“你只剩三天命。”
“碰了。”
“当场就死。”
我缩回手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找石碑。”
“石碑在哪？”
“就在这下面。”
他跺了跺脚。
地面裂开。
露出一个深坑。
坑底有块石碑。
发着光。
“下去。”
“石碑会告诉你答案。”
我看看林婉。
她摇头。
“别去。”
“又是陷阱。”
我笑了。
“反正只剩三天。”
“死哪都一样。”
我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