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跳下去。
落地那瞬间，脚底震得发麻。
石碑就在面前。
发光，像活的一样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走近。
石碑上有字。
不是古文。
是现代汉字。
“沈夜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操。”
我回头。
没人。
声音从石碑里传出来的。
“别找了。”
“我就是石碑。”
“或者说。”
“我是秘境尽头。”
我盯着碑面。
字在动。
像活物。
“陈墨说你会告诉我答案。”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你信不信命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不信。”
“那好。”
“你体内那个核心。”
“其实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打开真正秘境的钥匙。”
“真正的秘境？”
“就是归墟。”
“归墟下面。”
“还有一层。”
“那层里。”
“有你要的答案。”
“还有你的命。”
“怎么打开？”
“用你的血。”
“滴在碑面上。”
我伸手。
咬破指尖。
血滴上去。
碑面裂开。
露出一条通道。
黑漆漆的。
“进去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走了进去。
通道很长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走出去。
是一个大殿。
大殿中间。
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穿着白衣服。
跟林婉一样。
但气质完全不同。
冷。
像冰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归墟。”
“真正的归墟之主。”
“林婉的姐姐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没死？”
“没死。”
“陈墨骗了你。”
“他骗了所有人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林婉呢？”
“她也是棋子。”
“陈墨用她来控制你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游戏结束。”
她站起来。
朝我走来。
“你只有三天命。”
“但如果你愿意。”
“我可以救你。”
“条件？”
“杀了陈墨。”
“还有林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们。”
“都该死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你考虑一下。”
“时间不多。”
她转身。
消失在光里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陈墨站在通道口。
笑着。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她说你是骗子。”
“哦？”
“那你信她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来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真相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才是骗子。”
“她杀了林婉的姐姐。”
“冒充她。”
“目的是拿到核心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再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我看看他。
又看看大殿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“你只有三天命。”
“没时间犹豫了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带你去找真正的石碑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就在这下面。”
他跺脚。
地面裂开。
又一个深坑。
“跳下去。”
“别信她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