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一炸。
“什么？”
林雪走过来，浑身是血，手都在抖。
“老头骗你。”
“系统不在归墟核心。”
“在他身上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她喘着气。
“我刚才去找陈墨。”
“他说的。”
“老头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林婉拉住我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刚才还想杀你。”
林雪笑了。
“妈的，我现在说真话没人信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证据呢？”
她掏出一块石头。
“这是归墟之核的碎片。”
“上面有老头的印记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接过石头。
金光一闪。
石头裂开。
里面是一行字。
“杀陈墨，取系统。”
是老头的笔迹。
我愣住了。
真有你的。
林婉脸色变了。
“那老头……”
“对。”
林雪说，“他才是归墟的真正主人。”
“陈墨是他徒弟。”
“系统是他造的。”
我脑子乱得很。
“那我这十年……”
“都是他安排的。”
“包括你签到。”
“包括你遇到我。”
“包括你炸核心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杀老头。”
“抢系统。”
“救林婉。”
我看了眼林婉。
她没说话。
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。
“老头在哪？”
“归墟地下。”
“第三层。”
我点头。
“走。”
林雪拉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刚才还想杀我。”
她苦笑。
“那是误会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错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林婉突然开口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我说，“你太弱。”
她瞪我。
“你才弱。”
我笑了。
“行吧。”
“一起。”
突然。
地面裂开。
一个人影从裂缝中走出。
是老头。
他笑着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
他摇头。
“没骗你。”
“系统确实在归墟核心。”
“只是。”
“归墟核心在我身上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该杀你？”
他笑了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是你的创造者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我用归墟之力造的。”
“你的命。”
“你的力量。”
“都是我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林雪冲上去。
老头一挥手。
她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林婉喊。
“姐姐！”
老头看着我。
“沈夜。”
“你只有三天命。”
“别浪费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杀陈墨。”
“拿系统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就能活。”
我笑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继续当你傀儡？”
他摇头。
“你可以选择。”
“死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活。”
我看了眼林婉。
她看着我。
眼里有泪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老头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杀你。”
我冲上去。
金光爆开。
老头笑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疯了。”
他挥手。
金光被拍散。
我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林婉冲过来。
“沈夜！”
我爬起来。
嘴角有血。
“没事。”
老头看着我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？”
我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不想再被人安排了。”
他愣住了。
然后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成全你。”
他抬手。
金光凝聚。
林婉挡在我面前。
“别杀他！”
老头手停了一下。
“林婉。”
“你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他叹气。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金光轰下来。
突然。
一道黑光闪过。
金光被挡开。
一个人影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是陈墨。
他浑身是血。
“师父。”
“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。”
老头脸色一沉。
“陈墨。”
“你没死？”
陈墨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