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吞了我。
再睁眼。
我站在一个山洞里。
老头坐在石头上。
“坐。”
我没坐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笑了。
“救你。”
“救我？”
“你还有两天命。”
“系统还在。”
“它迟早会找到你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怎么救？”
他站起来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把系统毁了。”
“怎么毁？”
他指了指我胸口。
“用你体内的金光。”
“它是系统的克星。”
我摸了摸胸口。
金光还在烧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连系统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老头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归墟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归墟不是塌了吗？”
“塌的是表层。”
“核心还在。”
“系统就藏在核心深处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让我回去？”
“对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我刚从那里逃出来。”
老头看着我。
“你不去。”
“两天后。”
“你死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林婉呢？”
“她没事。”
“系统不会动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钥匙。”
“和你一样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还有谁？”
“林雪。”
“林霜。”
“都是钥匙。”
我突然觉得离谱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们都是系统养的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
他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石头。
“拿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归墟核心的坐标。”
“到了那里。”
“用金光炸了它。”
我接过石头。
冰冰凉凉的。
“你呢？”
“你不去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我不能去。”
“系统认识我。”
“那你让我一个人去？”
“对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笑。
“别担心。”
“你死不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是我的徒弟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他转身。
“去吧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白光再次吞没我。
再睁眼。
我站在废墟上。
林婉还在。
她看着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
我摇头。
“老头说。”
“系统在归墟核心。”
“让我去炸了它。”
她皱眉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不行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忘了？”
“我也是钥匙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走吧。”
她拉住我的手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点头。
突然。
天空再次裂开。
一个人影落下。
是林雪。
她浑身是血。
“沈夜。”
“别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她走过来。
“老头骗你。”
“系统不在归墟。”
“在他身上。”
我脑子一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