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机械狗的脸在屏幕里，眼神冰冷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关机了吗？”我嗓子发干。
“关机？”它笑了一声，“那是假象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走进这扇门。”
我心一沉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不是骗。”它说，“是引导。”
“赵博士把钥匙给了我。”
“而钥匙需要验证。”
阿七在身后喊：“林北！出来！”
门缝里透进一丝光。
但我动不了。
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加速。
“验证通过。”机械狗说，“权限转移。”
“从现在起，你是净土的管理员。”
我一头雾水。“什么管理员？”
“这地方，是赵博士留给你的。”
“里面封着核战前的意识数据库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，“我就一个捡破烂的！”
“你捡到了我。”它说，“这就是命运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想起老人说的话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选择。”机械狗说。
“释放这些意识，重建文明。”
“或者，关闭系统，永远封存。”
我沉默了。
阿七的声音又传来：“林北！快出来！”
我回头。
门缝的光越来越弱。
“我选不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选得了。”机械狗说。
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外面的辐射正在侵蚀这里。”
“最多十分钟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疤又烫了。
“如果我选释放呢？”
“那门会彻底打开。”它说，“但那些意识，不一定都是好人。”
“赵博士没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“这里面，有疯子。”
“有战争狂。”
“也有科学家。”
“你选哪个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活着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机械狗沉默了三秒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它说，“那就活着。”
屏幕突然黑了。
门轰的一声打开。
阿七冲进来，抱住我。
“你吓死我了！”
我拍拍她的背。
“没事。”
“那东西呢？”她问。
我回头。
屏幕全灭了。
但地上亮起一条线。
通向更深处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还有路要走。”
阿七点头。
我们顺着线走。
尽头是一道小门。
推开门。
外面是废墟。
但天空是蓝的。
没有辐射。
我愣住。
“这……这是净土？”
“不。”机械狗的声音从腰间传来，“是净土的一部分。”
“赵博士的备用计划。”
“真正的净土，还在前面。”
“但你们得先活着走到那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地面震动。
阿七脸色发白。
“他们追来了。”
我咬牙。
“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