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长挂了电话。
我握着手机，手还在抖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沈墨问。
“说我不知死活。”
赵敏皱眉。
“他急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爸的事，他提了？”
“提了。”我说，“他说证据早就没了。”
“放屁。”赵敏骂了一句。
沈墨看我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他越这么说，越说明有鬼。”
“对。”赵敏说，“他怕了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小姐。”
是神秘人。
“你刚才跟董事长通话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一直在看着你。”他说，“小心，他今晚会动手。”
“动手？”
“找人做掉你。”他说，“伪装成意外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现在很危险。”他说，“但也是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引蛇出洞。”他说，“你愿意当诱饵吗？”
我看向沈墨。
他盯着我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“神秘人。”我说，“他说董事长今晚要动手。”
“他让你当诱饵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墨说，“太危险。”
“但这是机会。”赵敏说，“他主动出击，我们才能抓住证据。”
“那也不能拿她冒险。”沈墨声音很冷。
我看着他。
“我当。”我说。
“顾晚晴！”
“我爸的事，我必须查清楚。”我说，“我不能一辈子活在阴影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陪我。”我说，“我怕。”
沈墨沉默。
然后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赵敏叹气。
“你们真是疯了。”她说，“不过，我陪你们疯。”
神秘人又发来短信。
“晚上十点，地下车库。”
“他会派人来。”
“你们准备好。”
我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然后我抬头。
“今晚十点，地下车库。”
沈墨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怕。”我说，“有你在。”
赵敏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们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撒狗粮？”
我笑了。
但心里很紧张。
晚上十点。
地下车库。
我站在车旁。
沈墨躲在暗处。
赵敏在监控室。
脚步声。
很轻。
一个人影走过来。
穿黑色风衣。
帽子压得很低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他抬起头。
是刘经理。
“董事长让我来送你一程。”他笑了，笑得很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就你一个人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四周冒出五六个人。
都是保安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设局？”刘经理说，“董事长早就料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今晚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“先拍个视频。”他说，“证明你是意外身亡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沈墨冲出来。
但保安围住他。
“别动。”刘经理说，“不然我开枪。”
他手里有枪。
操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我说。
“难道不是？”
“赵敏。”我喊了一声。
刘经理笑了。
“赵敏？她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输了。”他说，“顾晚晴，你跟你爸一样，不知死活。”
枪口对准我。
“再见。”
他扣动扳机。
砰。
我闭上眼睛。
但没感觉到疼。
睁开眼。
刘经理倒在地上。
身后站着一个人。
是神秘人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电棍。
“还好赶上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他说，“快走。”
沈墨挣脱保安。
“走。”
我们跑向出口。
身后传来警笛声。
是谁报的警？
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今晚，只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