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眼前的人。
电棍还冒着蓝光。
刘经理趴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“你……”我喘着气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神秘人摘下口罩。
一张陌生的脸。
三十多岁，眼睛很亮。
“我叫李明。”他说，“你爸的老部下。”
“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他苦笑，“你爸当年也是被他们害死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不是车祸。”他说，“是谋杀。”
沈墨拉住我。
“先走。”他说，“警察马上到。”
“不。”我甩开他，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李明叹气。
“你爸查到了董事长贪污的证据。”他说，“然后就被灭口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。”他说，“从你进公司那天起。”
“所以那些短信……”
“是我发的。”
“那赵敏呢？”
“她也是我的人。”李明说，“但她不知道我身份。”
“操。”沈墨骂了一句，“你们到底有多少局？”
“够多了。”李明说，“现在该收网了。”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“走。”李明推我，“从后门。”
我们跑进巷子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是董事长。
他站在路灯下，脸色铁青。
“顾晚晴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爸当年也以为他赢了。”董事长笑了，“结果呢？”
“你承认了？”我说。
“承认什么？”他摊手，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小心。”李明挡在我前面。
董事长掏出一把枪。
“今天。”他说，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墨低声骂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知道你女儿在哪儿吗？”李明突然说。
董事长脸色一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女儿在国外读书。”李明说，“我的人已经找到她了。”
“你敢动她！”
“你敢动她爸？”李明冷笑，“那就试试。”
董事长举枪的手在抖。
“放下枪。”我说，“你女儿是无辜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害死我爸。”我说，“还想害死我？”
“你爸……”董事长声音发颤，“你爸不该查那些事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？”
“我没杀他。”他说，“是意外。”
“放屁。”李明说，“你派人动了刹车。”
董事长不说话。
“放下枪。”我说，“自首吧。”
他犹豫了。
枪口慢慢垂下。
突然。
他抬手对准我。
砰。
枪响。
我闭上眼睛。
再次睁眼。
董事长倒在地上。
李明手里拿着枪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我开的枪。”他说，“正当防卫。”
“他死了？”
“没死。”李明说，“只是晕了。”
警察冲进来。
“别动。”
李明举起手。
“我自首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们得听我说完。”
我看着沈墨。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。
真的没事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