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冲进来的时候，我还愣在原地。
董事长倒在地上，血从肩膀渗出来。
李明举着手，枪已经扔了。
“别动！”警察喊。
沈墨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我们是正当防卫。”他说。
“有话去局里说。”
我腿有点软。
妈的，刚才差点死了。
警察上来铐住李明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他救了我。”
“小姑娘，别妨碍执法。”
沈墨捏了捏我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会处理。”
我看着李明被带走。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，说不清是警告还是什么。
董事长被抬上担架。
“你女儿……”他喃喃说，“别动我女儿……”
没人理他。
救护车开走。
警车也开走。
办公室里只剩我和沈墨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去警局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得去。”我说，“这事跟我有关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
回到家，我瘫在床上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晴？”
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李明的人。”对方说，“老大让我转告你，别乱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然，你爸的事，就真的成悬案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沈墨发来消息：睡了吗？
我回：没有。
他：别多想，明天我陪你。
我：嗯。
可我能不多想吗？
李明救了我，但他也威胁我。
董事长要杀我，但他女儿被盯上了。
到底谁可信？
搞毛啊。
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枪响那一幕。
砰。
然后血。
我真服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墨来接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到了警局，李明已经被审了一夜。
律师来了。
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律师说，“李总交代了。”
“交代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所有事。”律师说，“包括董事长怎么害死你爸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证据呢？”沈墨问。
“在我这儿。”律师递过来一个U盘。
“还有一份录音。”
“什么录音？”
“董事长亲口承认的。”
我拿过U盘。
手在抖。
沈墨按住我的手。
“先回去看。”他说。
走出警局，阳光刺眼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顾晚晴，录音别全交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里面有我的人。”对方说，“你懂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的事，我帮你查清了。你欠我个人情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看着沈墨。
“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。
“先看内容。”他说。
我点点头。
但心里知道，这事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