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愣住。
林薇的枪口在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沈默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刚才从裂口掉下来的时候，我看见你背后有只眼睛。”林薇的声音在颤，“黑色的眼睛，像邪神那种。”
沈默低头看自己。
衣服破了。
背上没伤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看错了吧？”他往前走一步。
“别动！”林薇扣动扳机。
枪响了。
子弹擦过沈默耳朵。
他停下。
“不是吧，你开枪？”
“我说了别过来。”林薇眼泪掉下来，“我在公交车上救的那些人，全死了。被一只从你安全屋里跑出来的东西杀的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无脸管家。”林薇说，“它跟着你留下的印记找到公交车，把所有人都拖进去。我逃出来的时候，看见它在笑。”
沈默握紧钥匙。
钥匙上的地址在发光。
“那不是我的安全屋。”他说，“是第二座安全屋的投影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区别是——”沈默顿住。
他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那怪物说第二座安全屋是陷阱。
但钥匙在他手里。
如果钥匙是真的。
那怪物在撒谎。
如果钥匙是假的。
那无脸管家为什么能自由行动？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林薇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打中我的头。”沈默往前走，“你枪法不差，刚才那枪是警告。”
林薇沉默了。
沈默走到她面前。
伸手。
“把钥匙给我看看。”他说。
林薇没动。
沈默自己从口袋里掏出钥匙。
钥匙上除了地址，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第三座安全屋，已解锁。”
他愣住了。
系统没提示过。
他明明只解锁了第一座和第二座。
“你什么时候解锁的第三座？”林薇问。
“我没解锁。”沈默说。
他盯着钥匙。
钥匙开始发热。
烫手。
他甩开。
钥匙掉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。
钥匙掉进去。
裂缝里冒出黑烟。
黑烟聚成人形。
是无脸女人。
她没脸。
但声音在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是第三座安全屋的管家？”沈默问。
“不。”无脸女人说，“我是第二座安全屋的管家。那个怪物，是我派去的。”
林薇举枪。
无脸女人抬手。
枪飞出去。
“别紧张。”她说，“我来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邪神不是敌人。”
“安全屋才是。”
沈默脑子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