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半路，突然停下来。
不对。
赵青的信，玉佩，陆衍的抽屉……
这他妈是一盘棋。
我转身往回走，麻雀追上来：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“不找太后了。”我说，“先去找陆衍。”
“你不是怀疑他吗？”
“怀疑归怀疑，但万一他也在被算计呢？”
麻雀翻了个白眼：“你们人类真麻烦。”
我没理它，快步往陆衍的寝宫走。
到了门口，侍卫拦我：“王爷在议事。”
“我有急事。”我说，“关于赵青。”
侍卫犹豫了一下，进去通报。
很快，陆衍出来了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我把信和玉佩递给他。
他看了一眼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哪里来的？”
“冷宫，假山下。”我说，“麻雀说，你抽屉里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。”
陆衍沉默了几秒。
“进来。”
我跟着他进了书房。
他关上门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佩，放在桌上。
两块玉佩，一模一样。
“赵青是谁？”我问。
陆衍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妹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妹妹？”
“亲妹妹。”陆衍说，“十年前，宫里一场大火，她失踪了。所有人都说她死了，但我不信。”
“所以你在查？”
“查了十年。”陆衍说，“这块玉佩，是我娘留给她的，一共两块，一人一块。”
我脑子飞速转着。
“那信呢？信上说‘东西已取走’——是什么东西？”
陆衍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但这封信出现在冷宫，说明赵青还活着，而且就在宫里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我小声说，“有人用她的身份在搞事。”
陆衍看着我，眼神突然变得锐利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陆衍说，“既然有人故意让你发现这封信，那下一步，就该有人来找你了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陆衍说，“你已经被卷进来了，沈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真有你的。
这宫里的水，比我想象的深多了。
“那行。”我说，“我回去等着。”
“别走。”陆衍突然拉住我的手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今晚，别回冷宫。”他说，“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见一个人。”陆衍说，“一个知道赵青下落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，这局棋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