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抱着小北，脚步顿住。
周建国？
他怎么来了？
不是该在镇上守着吗？
疤脸从后面冲上来，一把推开赵铁柱。
“让开！”
“老子先上去看看！”
赵铁柱没拦他。
他把小北放下来，牵着手往上走。
楼梯很暗。
只有头顶透下来的光。
走到一半，就看见周建国站在楼梯口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人。
手里都端着枪。
疤脸刚冒头，就被两支枪管顶住脑门。
“别动！”
疤脸举起手。
“兄弟，自己人。”
周建国没看他。
眼睛盯着赵铁柱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赵铁柱摇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镇上出事了。”
周建国脸色很难看。
“变异兽。”
“一大群。”
“往这边来了。”
赵铁柱心里一沉。
“多少？”
“至少五十只。”
“还有一只大的。”
周建国说，“比上次那个还大。”
离谱。
这他妈是冲着核心来的。
罐子里的东西说过。
它死了，核心会重启。
但没说变异兽会提前暴动。
赵铁柱回头看了一眼楼梯下方。
那个罐子还在那里。
还在笑。
“你们先上去。”
“我还有点事。”
周建国皱眉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下面有什么？”
赵铁柱没回答。
他转身往下走。
小北想跟，被他拦住。
“在上面等我。”
“听话。”
小北咬着嘴唇，点了点头。
赵铁柱走到罐子前。
罐子里的东西看着他。
——“你回来了。”
——“想通了？”
赵铁柱蹲下来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就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——“问吧。”
“变异兽是你控制的？”
罐子里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。
——“算是。”
——“但失控了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办法让它们退回去？”
——“有。”
——“但我不告诉你。”
赵铁柱盯着它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——“没有。”
——“我只是不想。”
——“你们人类。”
——“不值得。”
赵铁柱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就在这待着吧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笑声。
——“你会回来的。”
——“你跑不掉。”
赵铁柱没回头。
他走到楼梯口，看见周建国还站在那里。
“走。”
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一群人冲出大楼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远处传来嚎叫声。
不是一只。
是一群。
周建国指着东边。
“那边。”
“它们从那边过来的。”
赵铁柱看过去。
黑暗中，有几十双红眼睛在晃动。
不是吧。
这么快。
他摸出等离子焊枪。
“准备打。”
“但别硬拼。”
“找机会撤。”
周建国点头。
“往哪撤？”
赵铁柱想了想。
“回镇上。”
“修理铺在那里。”
“光能挡住它们。”
周建国一愣。
“光？”
“什么光？”
“回头再说。”
赵铁柱拉起小北。
“走！”
一群人开始往西跑。
身后，嚎叫声越来越近。
赵铁柱回头看了一眼。
大楼里。
那个罐子。
还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