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黑剑。
剑身映出他的脸。
在笑。
他自己。
在笑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凡低声说。“你逗我呢。”
眼睛没理他。
只是盯着他。
金色的。
像太阳。
又像深渊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举起剑。
对准眼睛。
“刺进去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眼睛说。
林凡刺了进去。
剑尖刺入眼睛。
金色的液体流出来。
温热的。
像血。
眼睛没叫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它说。“很好。”
林凡拔出剑。
眼睛开始缩小。
金色的光。
一点一点。
消散。
最后。
只剩一个黑点。
林凡看着黑点。
黑点消失了。
掌门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掌门问。
“我杀了它。”林凡说。
“你知道它是什么吗？”掌门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凡说。“但我不想再听它废话。”
掌门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你。”掌门说。“变了。”
“变了？”林凡问。
“对。”掌门说。“以前的你。不会这么果断。”
林凡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黑剑。
剑身映出他的脸。
没笑。
只是看着。
突然。
剑身震动。
林凡感觉有什么东西。
从剑里。
钻出来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“是我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林凡愣住了。
剑灵。
“你醒了？”林凡问。
“对。”剑灵说。“你喂了我灵力。”
林凡想起。
他刚才。
刺入眼睛时。
灵力。
流进了剑里。
“你恢复了吗？”林凡问。
“没有全部。”剑灵说。“但能动。”
“能做什么？”林凡问。
“能说话。”剑灵说。“能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林凡问。
“告诉你。”剑灵说。“那只眼睛。是什么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林凡问。
“是钥匙孔。”剑灵说。
“钥匙孔？”林凡问。
“对。”剑灵说。“真正的飞升之门。需要两把钥匙。一把是系统。一把是剑。但还有第三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林凡问。
“钥匙孔。”剑灵说。“就是那只眼睛。”
林凡明白了。
他刚才。
杀了钥匙孔。
“我是不是做错了？”林凡问。
“没有。”剑灵说。“它本来就要死。它死了。门才能开。”
“门在哪？”林凡问。
“在。”剑灵说。“你脚下。”
林凡低头。
地面。
开始裂开。
金色的光。
从裂缝里。
涌出来。
林凡后退一步。
掌门也后退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掌门问。
“门。”剑灵说。“真正的飞升之门。”
林凡看着裂缝。
金色的光。
越来越亮。
他感觉自己。
在往下掉。
他伸出手。
抓住掌门。
“一起。”他说。
掌门点头。
两人。
掉进裂缝。
金色的光。
包围他们。
林凡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。
他站在一个地方。
一个。
全是镜子的地方。
镜子里。
全是他的脸。
但每张脸。
表情不同。
有的笑。
有的哭。
有的愤怒。
有的平静。
“这是哪？”林凡问。
“你的内心。”剑灵说。
林凡看着镜子。
其中一张脸。
对他说话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那张脸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问。
“我。”脸说。“是你。”
“我？”林凡问。
“对。”脸说。“是你。真正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