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掉进洞里。
黑。
伸手不见五指。
他往下坠。
风在耳边刮。
像刀子。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剑灵没反应。
系统也没反应。
全他妈坏了。
他只能靠自己。
砰。
落地。
腿软。
他蹲在地上喘气。
四周还是黑。
但有光。
远处。
一点。
像萤火虫。
他站起来。
往那走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。
光变大了。
是门。
青铜门。
和之前那个一样。
但更大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“飞升之门”。
林凡愣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“又来？”
他伸手推。
门开了。
门后面。
是个人。
掌门。
站在那。
笑着看他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林凡问。
“等你。”掌门说。
“你不是在上面吗？”
“那是分身。”掌门说。“我本体一直在门后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掌门说。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掌门说。“我需要你死。”
林凡没说话。
掌门继续说。
“你死了。”他说。“系统会回到我手里。”
“系统不是你的吗？”
“是。”掌门说。“但被你绑定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。”掌门说。“你死了。我才能重新用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掌门。”
“别怪我。”掌门说。“我活了三百年。我不想死。”
“你不是想死吗？”
“骗你的。”掌门说。“我想活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来吧。”他说。
掌门抬手。
一股力量压过来。
林凡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“操。”他骂。
掌门走过来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他说。“把剑给我。”
林凡握着黑剑。
不放手。
掌门伸手。
抢。
剑身亮了。
剑灵的声音响起。
“杀了他。”剑灵说。“不然你死。”
林凡咬牙。
站起来。
挥剑。
掌门躲开。
反手一掌。
林凡又飞出去。
这次更远。
他趴在地上。
起不来。
掌门走到他面前。
蹲下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他说。“你是我造的替身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。”
林凡抬起头。
看着他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掌门伸手。
掐住他脖子。
“再见。”他说。
林凡闭上眼睛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门后传来叹息声。
低沉。
古老。
掌门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“它怎么醒了？”
林凡睁开眼。
看着掌门。
“什么醒了？”他问。
掌门没回答。
他松开手。
往门后看。
门后。
黑暗中。
有东西在动。
巨大的。
林凡能感觉到。
它来了。
掌门后退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林凡爬起来。
握着剑。
看着门后。
那个东西。
越来越近。
叹息声。
变成了呼吸声。
沉重。
像打雷。
林凡手心冒汗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掌门没说话。
他看着门后。
脸色惨白。
“完了。”他说。“全完了。”
林凡看着他。
又看着门后。
那个东西。
露出来了。
一只眼睛。
比天空之眼还大。
金色的。
盯着他们。
林凡心跳加速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眼睛眨了一下。
整个空间都在震动。
林凡握紧剑。
准备战斗。
但掌门。
跪下了。
“主人。”他说。“我错了。”
林凡愣住。
主人？
那只眼睛。
盯着掌门。
然后。
看向林凡。
声音响起。
苍老。
威严。
“你。”它说。“终于来了。”
林凡后退一步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他问。
“认识。”它说。“我是你。”
林凡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我。”它说。“是未来的你。”
掌门跪在地上。
发抖。
林凡看着那只眼睛。
金色的。
巨大的。
未来的自己？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可能。”眼睛说。“你走的路。我都走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？”
“等你。”眼睛说。“等你来。杀了我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杀了你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眼睛说。“杀了我。你才能成为真正的你。”
林凡握着剑。
手抖。
他看着那只眼睛。
金色的。
像太阳。
又像深渊。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他问。
“拿起剑。”眼睛说。“刺进来。”
林凡犹豫。
掌门抬起头。
“别信他！”掌门喊。“他是骗你的！”
眼睛盯着掌门。
“闭嘴。”它说。
掌门惨叫一声。
倒在地上。
抽搐。
林凡看着掌门。
又看着眼睛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惩罚。”眼睛说。“他背叛了我。”
“背叛？”
“对。”眼睛说。“他本该让我复活。但他想独吞系统。”
林凡明白了。
掌门。
不是好人。
眼睛。
也不是。
他谁都不信。
“我该信谁？”他问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眼睛说。“拿起剑。做决定。”
林凡看着黑剑。
剑身映出他的脸。
在笑。
他自己。
在笑。
他愣住了。
“我。”他说。“到底是谁？”
眼睛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他。
金色的。
平静的。
“你。”它说。“很快。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