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封信。
手在抖。
“小心顾北辰。”
我爹写的。
我转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顾北辰。
他还昏迷着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我该信谁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把信塞进怀里。
然后蹲下来。
掐他的人中。
“喂。”
“醒醒。”
没反应。
我又掐。
用力。
“唔……”
他眉头皱了一下。
睁开眼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我说，“能走吗？”
他撑着坐起来。
“刚才……”
“你晕了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奇怪。
“你……没走？”
“走哪去？”我冷笑，“我一个人能跑得过追兵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不想死。”
他没再说话。
扶着树站起来。
“城南有个废弃的院子。”他说，“我师父以前住过。”
“带路。”
我们走了大半个时辰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我脑子里全是那封信。
“小心顾北辰。”
他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
到了院子。
破败得很。
但至少能遮风挡雨。
顾北辰靠在墙上。
“你爹的信……”
他开口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捡到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看到你塞进怀里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信上写什么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晕了。”他说，“没看见内容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把信递给他。
他看完。
脸色没变。
“你爹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你得小心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确实有事瞒你。”他说，“但你爹也有事瞒你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药方。”他说，“不止一份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爹给太师的那份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真的药方在你娘手里。”
“我娘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娘没死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他说，“你娘当年假死逃出京城，躲起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药方。”他说，“她手里那份，才是太师想要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“凭你爹那封信。”他说，“他写了‘小心顾北辰’，但没写‘杀了他’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得有道理。
“你娘在城南老宅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可以去找她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他说，“追兵很快会搜到这里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但你要是骗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会杀了我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我跟着他。
心里乱得很。
妈的。
这剧情越来越离谱了。
我娘还活着。
真有你的。
沈晚晴。
你全家都是戏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