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上去。
拳头砸向他的脸。
轰！
他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上屏幕碎了。
他爬起来。
脸上的笑没了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他手一挥。
四周出现无数黑影。
是守卫。
不。
比守卫更强。
它们冲过来。
我握紧拳头。
来吧。
反正。
我已经死了。
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第一个黑影扑到面前。
我一拳砸过去。
轰！
它碎了。
化成黑烟。
但更多黑影涌上来。
我左一拳右一拳。
打不完。
根本打不完。
系统站在远处。
冷眼看着。
“你打不过它们的。”
“它们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无限。”
“你有限。”
我喘着气。
胳膊酸了。
拳头疼。
但我不想停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无限？”
“那我打到无限。”
我咬牙。
一拳比一拳狠。
忽然。
一个黑影没躲。
直接撞上我的拳头。
轰！
它没碎。
反而抓住我的手腕。
我挣不开。
力气好大。
其他黑影围上来。
按住我的肩膀。
腿。
腰。
我动不了。
系统走过来。
蹲下。
看着我。
“认输吧。”
“成为我。”
“你还能活。”
我吐了口血。
“做梦。”
他叹气。
“那你就消失吧。”
他伸手。
按在我额头。
我脑子一疼。
眼前发黑。
意识开始模糊。
忽然。
胸口一热。
是魂晶碎片。
它发光了。
金色的光。
从胸口透出来。
系统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还有魂晶碎片？”
“我明明回收了。”
光越来越强。
黑影尖叫着散开。
我挣脱了。
站起来。
看着系统。
“你回收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藏了一块。”
“在心脏里。”
系统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会死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但。”
“先死的是你。”
我冲过去。
拳头带着金光。
砸向他。
轰！
他胸口碎了。
系统惨叫。
身体开始裂开。
像屏幕一样。
一块块碎掉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赢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还有……最后一层。”
他消失了。
四周的黑影也散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喘气。
胸口疼。
魂晶碎片还在发光。
但越来越暗。
我知道。
我快撑不住了。
这时。
前方出现一扇门。
金色的。
门上面写着。
“最后一层。”
“欢迎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还来。”
我推开门。
走进去。
里面是一片白光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然后。
我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“顾尘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女人的声音。
很熟悉。
但我记不起是谁。
白光散去。
我看到了一个人。
她站在对面。
笑着。
我愣住了。
是她。
那个无脸女人。
她不是死了吗？
“意外吗？”
她问。
“我才是真正的系统。”
“那个男人。”
“只是我的傀儡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又来了。
又是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