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萧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小月。”他重复,“是我女儿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前世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前世你嫁给了我,生了小月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你为什么把她送走?”
萧衍沉默。
“说话啊!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因为有人要害她。”
“谁?”
“我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亲手把她送到现代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保护她。”他说,“有人要杀她,我没办法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她现在呢?”
“回去了。”他说,“回到现代了。”
“安全吗?”
“安全。”他说,“我安排了人。”
我坐下。
脑子乱。
小月是我女儿。
前世。
我嫁给萧衍。
生了小月。
然后他把她送走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不敢。”他说。
“不敢?”
“我怕你恨我。”他说,“前世你恨我,这辈子你也恨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说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……”他说,“我爱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爱我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前世爱,这辈子也爱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废后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,“因为有人威胁我,说如果我不废你,就杀了小月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谁?”
“太后。”他说。
我沉默。
“那她呢?”
“死了。”他说,“我杀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杀了太后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为了你,为了小月。”
我坐下。
脑子里乱。
“那顾沅呢?”我说,“他是什么角色?”
萧衍沉默。
“说话啊。”
“他……”他说,“他是你前世的弟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他是你弟弟,穿越来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弟弟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他一直在保护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他说,“我一直在伤害你。”
我沉默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
他转身走。
走了几步。
回头。
“小月会回来的。”他说,“我保证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下。
脑子里乱。
小月是我女儿。
前世。
萧衍是我老公。
顾沅是我弟弟。
真服了。
离谱。
真有你的。
我躺下。
闭上眼。
突然。
有人敲门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是顾沅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是你弟弟。”
我坐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萧衍刚告诉我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。
“那你还恨他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他走进来。
坐下。
“姐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我瞒了你这么久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还开分店吗?”
“开。”我说,“明天开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帮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顾沅。”
“嗯?”
“小月会回来吗?”
“会。”他说,“我保证。”
我点点头。
他站起来。
“姐。”他说,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转身走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姐。”他说,“萧衍其实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他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他真的很爱你。”
他走了。
我躺下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乱。
小月。
萧衍。
顾沅。
真服了。
我睁开眼。
看着屋顶。
突然。
有人喊我。
“沈棠!”
是萧衍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小月……”他说,“小月回来了。”
我坐起来。
“什么?”
“她回来了。”他说,“在宫门口。”
我站起来。
跑出去。
宫门口。
小月站在那里。
看着我。
“妈妈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。
“小月。”
她跑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妈妈。”她说,“我好想你。”
我抱住她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
她抬起头。
看着我。
“妈妈。”她说,“爸爸说,你原谅他了。”
我沉默。
“是吗?”
我看着她。
“小月。”我说,“我……”
“妈妈。”她说,“爸爸很爱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原谅他吗?”
我沉默。
突然。
有人喊我。
“沈棠!”
是顾沅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太后……”他说,“太后没死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她还活着。”他说,“她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