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门口。
太阳晒得地面发烫。
我站在台阶下，手心全是汗。
顾北辰拉着我，手也很紧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，但心跳快得要命。
苏婉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她穿一身黑裙，戴着墨镜。
看到我们，她摘了墨镜，笑了一下。
“来了啊。”
我没说话。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苏婉，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闹？”她笑出声，“我这是讨债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几张纸。
“这是起诉书，还有证据。”
我盯着那几张纸，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疯了吧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苏婉说，“你爸欠我一条命，你欠我一个交代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林小满，你以为结婚就赢了？”
“不是的。”我说，“我没想赢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陪他。”
苏婉冷笑。
“陪他？你知道他做过什么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他说了。”
“他说了？”苏婉瞪大眼睛，“他说了你就信？”
“我信。”
苏婉愣了一秒。
然后她笑了，笑得有点疯。
“好，好。”她收起诉书，“那咱们法庭上见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顾北辰叫住她。
苏婉回头。
“你爸的事，我会负责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但你别扯上小满。”
“负责？”苏婉说，“你怎么负责？你爸已经死了。”
顾北辰沉默。
苏婉走近。
“除非你娶我。”她说，“否则这事没完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那你们就等着吧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台阶上，哒哒哒。
我腿软，蹲下去。
顾北辰也蹲下来。
“小满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晕。”
他扶我起来。
“走吧，先回去。”
我点头。
手机震。
苏婉的消息：“明天开庭，你一个人来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把手机收起来，“走吧。”
他看着我，没追问。
我们往停车场走。
太阳还是那么毒。
我心里却凉透了。
这个夏天，到底还要多离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