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昀说喜欢我。
我脑子嗡嗡的。
这他妈的是什么剧情走向?
我穿过来是为了查案翻案的,不是来谈恋爱的。
“陛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认真的?”
“朕从不开玩笑。”
我盯着他看。
他眼睛很亮。
不像说谎。
但我现在没心情管这个。
“那封信呢?”
“什么信?”
“太后写给皇后的那封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来。
我接过来仔细看。
纸是真的泛黄。
字迹也像太后的。
但有个问题。
“这封信的墨迹,和太后的其他书信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太后的字,落笔重,收笔轻。”
我指着信上的字。
“但这封信,每一笔都很均匀。”
“像是……临摹的。”
裴昀脸色一变。
“你是说这封信是假的?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有点奇怪。”
“而且。”
我翻到信纸背面。
“你看这里。”
背面有一小块水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可能是茶渍。”
“但太后寝宫的茶具,用的是白瓷。”
“茶渍应该是淡黄色的。”
“这个水渍,是透明的。”
裴昀皱眉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这封信可能被人动过手脚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所以你不信我?”
“不是不信你。”
“是不信这封信。”
“陛下。”
“你是在太后寝宫密室找到的?”
“对。”
“密室里有机关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朕费了好大劲才打开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密室的存在?”
“太后临终前告诉朕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太后临终前?”
“对。”
“她叫朕过去,说密室里有真相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就死了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太后临终前告诉裴昀密室的存在。
但密室里的信却是临摹的。
这说明什么?
要么太后说谎。
要么密室被人提前动过。
“陛下。”
“太后临终前,还有谁在场?”
“只有朕。”
“太医呢?”
“太医在门外。”
“那太后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?”
“她说……”
裴昀想了想。
“她说‘小心皇后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就咽气了。”
我靠。
这太巧了。
太后说小心皇后。
皇后说小心皇帝。
这俩人到底谁在说谎?
“陛下。”
“我觉得咱们得重新捋一遍。”
“从春桃的死开始。”
“好。”
他坐到我旁边。
很近。
我闻到一股龙涎香。
有点恍惚。
“春桃是被掐死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指甲缝里有粉末和血痂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但春桃的死,和先皇后的死,和小皇子的死,都有关联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问题来了。”
“谁有动机杀这么多人?”
裴昀看着我。
“皇后。”
“太后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朕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?”
他问。
“信。”
我说。
“但我不信这封信。”
“所以下一步?”
“下一步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去太后寝宫。”
“再查一遍密室。”
“如果信是假的。”
“那密室里一定有真货。”
裴昀也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我们刚走到门口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皇后站在外面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刀上全是血。
“顾清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操。
这剧情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