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背着阿强，跑了两条街。
阿强在背上喘着，“放我下来，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
顾辰找到一家小诊所，踹开门。
医生是个老头，戴着眼镜，看了阿强的腿，摇摇头。
“骨头碎了，得送大医院。”
顾辰掏出手机，叫了辆车。
到医院已经凌晨两点。
急诊室灯光刺眼。
阿强被推进手术室，顾辰坐在走廊椅子上。
浑身是血。
护士走过来，“先生，您需要处理一下伤口吗？”
“不用。”
顾辰盯着手术室的门。
脑子里全是陈老头最后那掌。
背后还有人。
妈的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顾辰接起来。
“顾老板，听说你今晚挺能打啊。”
声音很年轻，带着笑。
“你谁？”
“我姓林，林少宇。陈老头是我的人。”
顾辰握紧手机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想怎样。就是想告诉你，你那本《铁骨金身诀》，我很有兴趣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别急着拒绝。你兄弟的腿，只是开始。明天你那个小公司，可能也会出点事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辰把手机摔在椅子上。
我真服了。
一个接一个。
搞毛啊。
手术灯灭了。
医生走出来，“手术很成功，但需要休养三个月。”
顾辰松了口气。
阿强被推出来，麻药没过，还在睡。
顾辰跟着进了病房。
病房里有两张床，另一张空着。
顾辰坐在床边，看着阿强。
兄弟，你放心。
我不会让任何人再动你。
天快亮了。
顾辰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外面街上开始有人走动。
卖早点的推着车过去。
生活还在继续。
但顾辰知道，自己的生活已经变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公司员工小刘。
“老板，不好了，工商局的人来了，说咱们手续有问题，要封店。”
顾辰闭上眼。
来得真快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