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冲出医院。
工商局的人堵在公司门口，带头的胖子叼着烟，一脸不耐烦。
“你就是老板？”胖子吐了口烟，“手续不全，今天必须封。”
顾辰扫了眼店里的货架，拳头攥紧。
“我手续都齐的，你们谁派来的？”
胖子冷笑，“别废话，配合检查。”
他身后两个穿制服的人开始贴封条。
顾辰上前一步，挡在门口。
“让开。”胖子推了他一把。
顾辰没动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胖子骂了半句，突然看见顾辰的眼神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行，你等着。”胖子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顾辰手机响了。
又是林少宇。
“顾老板，店被封了吧？我跟你说过，你那破公司，我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你他妈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说了，《铁骨金身诀》给我，我让你兄弟安安稳稳养伤，你公司照常营业。不然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笑声。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二十四小时。过期不候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辰看着胖子带人贴完封条，转身走了。
店里空荡荡的，货架上全是灰尘。
小刘走过来，小声说：“老板，咱们怎么办？”
“你先回去休息，我想办法。”
小刘点点头，走了。
顾辰一个人站在店门口，太阳晒得头皮发麻。
妈的，真窝囊。
突然，手机震动。
是阿强发来的短信。
“辰哥，我醒了。医生说我能走，就是得养。你别担心我。”
顾辰看着短信，眼眶有点酸。
回了条：“好好养伤，别管别的。”
他转身往医院走，路上经过一条小巷。
巷子里有人打架。
顾辰本来不想管，但听见一声惨叫，像是个小孩。
他冲进去。
三个混混围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，男孩脸上全是血。
“住手！”
混混转头，看见顾辰，笑了，“又来一个送死的。”
顾辰没废话，一拳砸在最近那个混混脸上。
骨裂声。
混混倒地。
另外两个冲上来，顾辰侧身躲过一拳，膝盖顶在第二个混混肚子上。
第三个想跑，顾辰一把抓住他后领。
“谁让你们打他的？”
“没……没人……”
顾辰手上加力。
“我说！是林少宇的人！他说这小孩挡了他生意！”
顾辰松开手。
又是林少宇。
真有你的。
混混连滚带爬跑了。
男孩坐在地上，擦着鼻血，“谢谢大哥。”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小虎。”
“你怎么惹林少宇了？”
“我摆摊卖烤串，他非要收保护费，我不给。”
顾辰看着男孩，想起自己刚来城里的时候。
“你家人呢？”
“没家人。”
顾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先去医院包扎。”
小虎站起来，跟着顾辰。
路上，顾辰突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林少宇为什么要《铁骨金身诀》？
陈老头也想要。
这功法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？
师父当年传给他时，只说了一句：“练到极致，能飞升。”
顾辰一直以为那是玩笑话。
现在看，不像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给师父的旧号码。
关机。
妈的。
线索断了。
但顾辰知道，自己必须查下去。
因为林少宇不会只封店。
下一步，可能就是阿强。
甚至是他自己。
小虎在旁边问：“大哥，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能帮你吗？”
顾辰看了看他，“你先养伤。”
小虎咧嘴一笑，牙齿上都是血，“我没事。我从小挨打，习惯了。”
顾辰拍拍他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到了医院，医生给小虎包扎。
顾辰站在走廊里，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二十四小时。
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顾辰？”
“谁？”
“我是你师父的朋友。你师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顾辰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《铁骨金身诀》的秘密，在城西老宅里。林少宇也知道，他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顾辰愣在原地。
城西老宅？
那是师父以前住的地方。
林少宇去了？
他妈的。
顾辰转身冲进病房，“小虎，你在这待着，我去办点事。”
“大哥你去哪？”
“抢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