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门口那两个人。
一个还在笑。
一个还在哭。
陈教授躺在我脚边。
脖子上的洞黑漆漆的。
血已经干了。
“你们到底想怎样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笑的那个不说话。
哭的那个也不说话。
手机又震。
我低头看。
短信。
“别信他们。”
“陈教授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。
假的？
我蹲下去。
伸手碰陈教授的脸。
凉的。
硬的。
像蜡。
我用力一按。
手指陷进去了。
卧槽。
我猛地站起来。
后退。
“这不是陈教授。”我说。
笑的那个终于开口了。
“对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
哭的那个说。
“早死了。”
“被谁杀的？”
两人同时看向我。
“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我他妈怎么杀他？”
“前世。”笑的那个说。
“你前世杀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真的。”哭的那个说。
“你记得吗？”
“你求陆衍之杀你。”
“他下不了手。”
“你就杀了陈教授。”
“逼他动手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对。
不对不对不对。
短信又震。
“他们骗你。”
“陈教授是蛊。”
“他们也是蛊。”
“快跑。”
我转身就跑。
往楼梯上跑。
身后脚步声追上来。
我跑出地下室。
跑到走廊。
跑到大厅。
门开着。
外面天亮了。
我冲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
我回头。
没人追出来。
手机又震。
“你安全了。”
“暂时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喘气。
手在抖。
我到底是谁？
我到底做了什么？
手机又震。
“来找我。”
“我在你梦里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睁开。
面前是条街。
空荡荡的。
我站起来。
往前走。
不知道去哪。
手机又震。
“左转。”
我左转。
走进一条巷子。
巷子尽头有个人。
背对着我。
穿着古代的衣服。
我停下。
那人转过身。
是陆衍之。
真正的陆衍之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温柔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