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盯着校长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校长晃了晃刀。
陆衍之肩膀还在流血。
他脸色白了。
“你选。”
“叫他走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看着他死。”
沈晚棠咬着嘴唇。
血味。
她回头。
陆衍之在笑。
“别管我。”
“你走。”
“我走个屁。”
沈晚棠骂了一句。
“你死了我怎么办？”
“娶你啊。”
“妈的。”
她转回去。
“我选。”
校长挑眉。
“我选他死。”
校长愣住。
陆衍之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沈晚棠突然冲过去。
一把抓住刀。
“一起死。”
校长没反应过来。
沈晚棠把刀往自己胸口捅。
陆衍之喊。
“别！”
他扑过来。
刀划破沈晚棠的手。
血溅出来。
校长松手。
刀掉在地上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
“真离谱。”
沈晚棠笑了。
“怕了？”
校长后退。
“疯子。”
“你们都是疯子。”
陆衍之扶着沈晚棠。
“疼不疼？”
“疼。”
“但你更疼。”
他摇头。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
沈晚棠看他肩膀。
血还在流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流血快死了。”
陆衍之笑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我还要。”
“娶你。”
校长捡起刀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你们今天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沈晚棠护住陆衍之。
门突然被撞开。
警察冲进来。
“别动！”
校长转身就跑。
警察追上去。
沈晚棠瘫坐在地上。
陆衍之靠着她。
“没事了。”
她哭了。
“你个傻逼。”
“刚才吓死我了。”
他笑。
“你不是选他死吗。”
“我选你死。”
“但我不想你死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替你死。”
沈晚棠抱紧他。
“别说话。”
“救护车来了。”
陆衍之闭上眼睛。
“好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警笛声远去。
沈晚棠看着他的脸。
心里。
好疼。
好疼。
她低头。
亲了他一下。
“活着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他没反应。
沈晚棠慌了。
“陆衍之！”
“你醒醒！”
他没动。
她哭了。
“别死。”
“别死啊。”
救护人员冲进来。
把她拉开。
沈晚棠看着他们抬走陆衍之。
心。
空了。
她跟着跑出去。
外面。
天亮了。
但她的世界。
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