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一拳打过去。
老祖宗抬手一挡。
砰！
气浪炸开，两人脚下的水泥地裂了。
陈默后退三步，胸口发闷。
老祖宗也退了两步，脸色阴沉。
“小子，你吃了那颗药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药会烧干你的命？”
陈默咧嘴一笑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他妈还吃？”老祖宗怒了。
“反正都是死，不如拉你垫背。”
陈默又冲上去。
拳拳到肉。
老祖宗招式老辣，每一掌都带着劲风。
陈默硬扛。
他感觉自己体内像有团火在烧。
疼。
但力气越来越大。
“小默！”爷爷在身后喊，“别打了，你快走！”
陈默没理。
他只想打死眼前这个人。
老祖宗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陈默吐了口血。
但他没退，反手一拳砸在老祖宗脸上。
老祖宗鼻子流血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陈默擦了擦嘴角，“你不是要杀我吗？来啊。”
老祖宗眯起眼。
“你以为吃了药就能赢我？”
“试试呗。”
陈默又冲上去。
两人打了二十多个回合。
陈默身上多了好几道伤口。
老祖宗也不好过，右臂明显使不上力。
“妈的，真服了。”陈默喘着粗气，“你咋这么能扛？”
老祖宗冷笑，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陈默也知道。
体内的火越烧越旺，像要把五脏六腑都烧穿。
但他不能倒。
爷爷还在身后。
“再来。”
陈默咬牙，一拳轰出。
老祖宗侧身躲过，一掌拍在他后颈。
陈默眼前一黑。
他栽倒在地。
“小默！”
爷爷冲过来，扶起他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陈默摇摇头，想站起来，但腿发软。
老祖宗走过来。
“结束了。”
他抬手，准备一掌拍下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从楼梯口冲进来。
“住手！”
陈默抬头。
是刘凯。
他浑身是血，手里拿着一把枪。
“刘凯？”陈默愣了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别废话，快走！”刘凯冲过来，对着老祖宗开了两枪。
老祖宗躲开。
刘凯拉起陈默和爷爷，往楼下跑。
“你他妈怎么找到这的？”陈默边跑边问。
“你爷爷身上的定位器。”刘凯说，“我一直在外面等信号。”
“定位器？”
爷爷点头，“我放的，怕你出事。”
三人冲到一楼。
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。
刘凯把两人推上车，自己跳上驾驶座。
“坐稳了。”
车冲出去。
身后传来老祖宗的怒吼。
陈默靠在座椅上，喘着气。
“妈的，差点交代在那。”
“你吃了那颗药？”刘凯问。
“吃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闭上眼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爷爷握着他的手。
“小默，爷爷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别说这些。”陈默打断他，“我爸在哪？”
爷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城西老庙。”
“赵明远要烧庙？”陈默想起刘凯的电话。
“对。”爷爷说，“他要用我爸的血，激活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爷爷摇头，“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陈默睁开眼。
“走，去老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