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荷拿着信,手抖得厉害。
“妈的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又是匿名信。
又是这一套。
可这次不一样。
信上写的是玉佩的事。
玉佩是爹的。
娘的死,他也有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她把信揉成一团,又展开。
字迹是新的,墨还没干透。
写这信的人就在附近。
她冲出房门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只有风。
“谁?”
没人应。
她跑到墙根,四处看。
什么也没有。
“姐,你怎么了?”
沈安跟出来。
“没事,回去睡觉。”
“你又骗人。”
沈清荷没说话。
她拉着沈安回屋。
关上门。
心跳得厉害。
爹到底做了什么?
她想起前世。
爹对她挺好的。
可娘死的时候,爹什么都没查。
只是哭。
哭完就娶了王氏。
“姐,你是不是在查娘的事?”
沈安突然问。
“嗯。”
“我也要查。”
“你太小了。”
“我不小了。”
沈清荷看着他。
“行,但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
沈安点头。
“明天你去找爹,问问他娘留下的玉佩长什么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别问,就说你想看看娘的遗物。”
“行。”
沈安答应得痛快。
沈清荷却睡不着。
她坐在床上,盯着那封信。
字迹有点眼熟。
像陆衍之的。
可陆衍之不是走了吗?
她拿起信,凑到灯下。
仔细看。
笔锋有点抖。
像是匆忙写的。
“姐,你还不睡?”
“就睡。”
她吹了灯。
躺下。
脑子里一团乱。
第二天一早。
沈安去找沈明远。
沈清荷在屋里等。
丫鬟端来早饭。
她没胃口。
“小姐,您吃点吧。”
“放着。”
丫鬟退下。
沈清荷盯着门口。
等了一个时辰。
沈安回来了。
“姐!”
“怎么样?”
“爹说玉佩是他送的。”
“送的?”
“嗯,他说那是定情信物。”
沈清荷愣住了。
定情信物?
那信上为什么说小心爹?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娘一直戴着,死的时候也在身上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哭了。”
沈安低下头。
沈清荷心里堵得慌。
爹哭什么?
要是他害死的娘,哭什么?
“姐,爹好像很难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拍了拍沈安的头。
“你先去吃饭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有点事。”
沈安走了。
沈清荷拿出玉佩。
翻来覆去地看。
玉佩上刻着一个字。
“远”。
是爹的名字。
真是定情信物。
那信上写的,是假的?
可陆衍之也说过小心爹。
到底该信谁?
她正想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小姐,老爷请您去书房。”
沈清荷心里一紧。
爹找她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