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荷走进书房。
沈明远坐在桌前。
桌上摆着那个木匣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爹。”
“坐。”
她坐下。
沈明远打开木匣。
拿出那封信。
“你看过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觉得是我写的？”
“信上写的，小心你爹。”
沈明远笑了。
苦笑。
“你娘写这信的时候，我就在旁边。”
沈清荷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病重那几天，让我写给你的。”
“你写的？”
“嗯。她说，怕你将来被王氏害了。让我留个证据。”
“那为什么写小心你爹？”
“她说，这样你才会当真。”
沈清荷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沈明远眼圈红了。
“你娘死前拉着我的手说，让我护着你。可我没护住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连她怎么死的，都没查清楚。”
沈清荷盯着他。
“那玉佩呢？”
“定情信物。”
“那信上写的另一个人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娘没告诉我。她说，怕我打草惊蛇。”
沈清荷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陆衍之呢？”
“他……”
沈明远犹豫了。
“他也是你娘安排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临死前，托他照顾你。他一直在暗中查。”
沈清荷觉得脑子不够用了。
“那他为什么说小心你？”
“他怀疑我。”
沈明远苦笑。
“他觉得我太软弱，护不住你娘。可我真的……”
他哽咽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沈清荷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爹好像也没那么坏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查。”
沈明远抬起头。
“我们一起查。你娘不能白死。”
沈清荷点了点头。
她走出书房。
阳光刺眼。
心里却亮堂了一点。
陆衍之站在院子里。
看见她出来。
“谈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衍之叹了口气。
“那封信背面的话，是我写的。”
“你写的？”
“嗯。我怕你爹骗你。”
沈清荷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你娘的朋友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还有。”
他靠近一步。
“我也重生了。”
沈清荷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