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雨里，手机屏幕亮着。
顾北辰的电话又打过来。
“你在哪？”他声音急。
“公司楼下。”
“别动，我过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你先告诉我，你哥到底去哪了？”
“他……他说去找林建国。”
“找林建国？”我笑了，“你逗我呢？你哥不是失踪了吗？”
“他刚给我发消息，说在城西仓库。”顾北辰顿了下，“他说林建国要见你。”
“见我？”
“嗯，带证据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顾北辰说，“但他说你妈也在那。”
操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
“沈瑶——”
“地址发我！”
我挂了电话。
雨越下越大。
顾北辰的地址发过来了。
城西仓库，三号门。
我拦了辆车。
路上，手机又响。
是林建国。
“沈小姐，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“我来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他笑，“一个人来，别带顾北辰。”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？”
“因为你妈在我手里。”
电话挂断。
司机看了我一眼，“姑娘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没事个屁。
车停在三号门前。
仓库大门开着，里面亮着灯。
我走进去。
林建国坐在椅子上，旁边站着两个黑衣男人。
“沈小姐，坐。”
“我妈呢？”
“别急。”他指了指旁边，“先看看这个。”
他递过来一个平板。
屏幕上是我妈，被绑在椅子上，嘴里塞着布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林建国说，“只要你配合，她没事。”
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证据。”他说，“顾北辰电脑里的东西。”
“我没带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沈瑶，你别耍花样。”
“我真没带。”我说，“你以为顾北辰会把证据放我身上？”
林建国盯着我。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“谈条件。”我说，“你放了我妈，我帮你拿证据。”
“你当我是傻子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你杀了我，证据更拿不到。”
他笑了。
“有道理。”他坐下，“好，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？”
“三天后，带证据来换人。”
我点头。
“现在，让我见我妈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沈瑶。”他打断我，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这时，门口传来声音。
“她有资格。”
我回头。
是顾北辰。
他身后，站着顾明远。
“哥？”
顾明远笑了笑，“沈瑶，抱歉，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顾北辰的哥哥。”他说，“我是林建国的人。”
操。
真有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