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架在脖子上。
血顺着脖子往下流。
陈卓没动。
他盯着那人，笑了。
“带我去见林掌柜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。”那人说。
“对。”陈卓说，“我疯了。”
黑莲令在手里。
真的。
他赌对了。
那人手抖了一下。
刀往下压。
陈卓没躲。
“你确定要杀我？”陈卓说，“杀了，你拿不到真的。”
那人沉默。
陈卓继续说：“林掌柜要的是这个，不是我的命。你杀了我，他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那人咬牙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陈卓站起来。
脖子上的血还在流。
但他不在乎。
“带路。”他说。
那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真不怕死？”他说。
“怕。”陈卓说，“但我更怕找不到真相。”
那人叹了口气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陈卓跟在他后面。
穿过巷子。
拐了几个弯。
到了一间破屋前。
那人推开门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。
陈卓走进去。
屋里很暗。
只有一盏油灯。
林掌柜坐在桌前。
他看着陈卓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陈卓说，“我来了。”
林掌柜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居然能拿到真的。”
“你早知道是假的？”陈卓说。
“猜的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但你爹不傻，他不会把真的随便给人。”
陈卓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说。
林掌柜站起来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手里那个东西，能打开青灯会的密室。”
“密室？”陈卓说。
“对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你爹藏的东西，就在里面。”
陈卓盯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拿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。”林掌柜说，“我进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卓说。
“因为。”林掌柜说，“只有持令的人，才能打开。”
陈卓沉默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林掌柜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卓说。
“因为。”林掌柜说，“我需要你。”
陈卓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搞毛啊。”
林掌柜没说话。
陈卓把黑莲令收起来。
“带我去密室。”他说。
林掌柜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两人走出破屋。
夜色中。
陈卓看着林掌柜的背影。
他不知道该信谁。
但他知道。
黑莲令是真的。
这就够了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陈卓回头。
一群人冲过来。
林掌柜脸色一变。
“快跑。”他说。
陈卓没动。
“跑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林掌柜说。
“谁？”陈卓说。
“青灯会。”林掌柜说。
陈卓笑了。
“正好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想见见他们。”
林掌柜愣了一下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陈卓说，“我疯了。”
他往前走。
黑莲令在手里。
真的。
他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