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回头。
远处那个人影越来越近。
是江老爷。
我真服了，他怎么偏偏这时候来？
“你……”宋氏脸色变了，“你怎么认识他？”
“我母亲认识。”
“你母亲？”她冷笑，“你母亲早死了。”
“你才死了。”我瞪她。
江老爷走到跟前。
他看了看宋氏，又看了看我。
“云锦？”
“江伯伯。”
“你母亲信里提到你。”他皱眉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她偷东西。”宋氏抢话，“偷了府里的云锦。”
离谱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忍不住了，“我偷云锦？你自己偷的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江老爷打断，“沈夫人，我找云锦有事。”
“她不能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……”宋氏语塞。
“因为她怕我查出真相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江老爷问。
“我母亲的死。”
宋氏脸色惨白。
“你胡说……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我看着她，“你敢说跟你没关系？”
她后退一步。
“来人！”她喊，“把她们抓起来！”
护院冲过来。
但江老爷带来的人更多。
他们拦住了护院。
“沈夫人，”江老爷沉声，“别逼我动手。”
宋氏咬着牙。
“你……你等着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江伯伯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你母亲的信……我看了。”
“你看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叹气，“她让我照顾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跟我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京城。”他说，“你父亲的事，我会查清楚。”
我点头。
青萝拉我。
“小姐，走吧。”
我跟着他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。
“云锦！”
是三老爷。
我回头。
他跑过来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母亲……”他喘着气，“你母亲还有东西在我这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信。”他说，“你母亲最后一封信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摇头，“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周妈妈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她没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没死。”他重复，“她躲在慈恩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他拿出信，“你看。”
我接过信。
打开。
是母亲的字。
“云锦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已经不在了。记住，不要相信任何人，包括三叔。”
我抬头。
三老爷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你骗我？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周妈妈没死？”
“她……”他支吾。
“够了。”江老爷说，“我们走。”
我跟着他走。
身后，三老爷还在喊。
但我没回头。
上了马车，青萝问我。
“小姐，三老爷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周妈妈……”
“可能真没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青萝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周妈妈是我母亲的人。”我说，“她假死，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我闭眼，“到了京城再说。”
马车往前。
我睁开眼，看着窗外。
沈府越来越远。
但我知道，事情没完。
宋氏不会罢休。
三老爷也不会。
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人。
我握紧拳头。
等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