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没停。
车夫像聋了一样。
我心跳快得要炸。
“跳车！”皇帝喊。
他一把拉开厢门。
可外面全是人。
火把。
弓箭。
太后站在台阶上，笑。
“跑啊，接着跑。”她说。
我腿软。
贵妃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阴魂不散。”
皇帝护在我们前面。
“母后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太后没理他。
她看着我。
“静妃的女儿？”她说，“跟她一样蠢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杀了我娘。”
“对。”太后说，“她该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想揭穿我。”太后走近两步，“她以为找到那个野种，就能扳倒我。”
野种？
我脑子一炸。
“你是说……赵桓？”
太后眼神一冷。
“你知道的倒不少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死了。”太后说，“我亲手掐死的。”
我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太后转身，“把她们关起来，皇帝跟我回宫。”
侍卫围上来。
皇帝挡着我们。
“别碰她们。”
“你自身难保。”太后冷笑，“你以为你还能当皇帝？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皇帝说，“放她们走。”
太后盯着他。
“你跟你娘一样，都是情种。”
“放她们走。”皇帝又说。
太后沉默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我可以放一个人走。”
“谁？”
“让她选。”太后指着我和贵妃，“你俩，只能活一个。”
我愣住了。
贵妃也愣住了。
皇帝怒吼：“你疯了！”
太后没理他。
她看着我。
“选吧。”她说，“你死，或者她死。”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我看向贵妃。
她也在看我。
空气凝固了。
“我选……”我开口。
“别。”贵妃突然喊，“别选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活够了。”她笑，“你还有事要做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贵妃抓住我的手，“静妃的账本，不只一本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还有一本，在我这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里面记着太后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她……”
太后不耐烦了。
“磨蹭什么？”她一挥手，“都抓起来！”
侍卫扑上来。
皇帝挡在我们前面。
但人太多。
他被按在地上。
我和贵妃也被抓住。
太后走到我面前。
“先关冷宫。”她说，“明天再处理。”
我被拖走了。
回头时，看见皇帝在挣扎。
贵妃被押往另一个方向。
她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嘴型在说：账本。
我懂了。
她没说完的话，才是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