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震得地都在抖。
我抬头,看见官差冲进来,刀光一闪。
她推开我。
“走啊!”
我转身跑。
身后传来她的声音,嘶哑得像破锣。
“告诉沈砚之——他没死。”
我跑出巷子,腿软得不行。
妈的。
她在说什么?
沈砚之没死?
那她杀的是谁?
我靠在墙上喘气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官差追出来,我躲进柴堆里,闻着霉味,手抖得厉害。
过了好久,声音远了。
我爬出来,往沈府跑。
沈砚之在院子里站着,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娘说,你没死。”我打断他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说她杀了你,但你没死。”我喘着气,“那她杀的是谁?”
沈砚之盯着我,眼睛红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声音发涩,“我娘她……疯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我吼出来,“全疯了?”
他不说话。
我蹲在地上,抱住头。
二十多年的谎,全堆一起。
娘没死,换脸了,杀了人,又认罪了。
然后她说沈砚之没死。
那她杀的是谁?
她为什么要说杀了沈砚之?
我抬头看沈砚之。
他也在看我。
“你娘……”我开口,“她是不是在保护谁?”
“保护你?”他问。
“保护你?”我反问。
我们都没答案。
巷子里传来脚步声,我站起来。
官差又来了。
沈砚之拉住我,往后门跑。
“去哪?”我问。
“找你娘。”他说,“她肯定还有话没说。”
我跟着他跑。
风刮过来,冷得刺骨。
我不知道前面是什么。
但我知道,不能回头。